沒想到剛到正廳沒幾分鐘,就撞見了自己的弟媳穿著吊帶睡裙朝自己跑來的情形。
陸宗禮一瞬間渾身的血都凝固了。他腦中快速閃過了自己小時候讀過的非禮勿視非禮勿聽的道理,可是薑茶的小臉白著、眼睛溼著,看起來確實是害怕得不得了了,陸宗禮實在沒辦法直接把她丟開。
不得已張開手把滿臉淚痕的薑茶抱在懷裡,瘦瘦的女孩子這會兒還發著抖,看起來可憐得要命。
“怎麼了?”陸宗禮低頭,皺著眉問,“就穿這麼點兒跑出來,小桃……”
“有鬼,哥哥!”薑茶哭著伸出細白的胳膊,慌不擇路地抱住了陸宗禮的脖子,迫使他不得不彎腰弓背順應弟媳的動作。
“鬼?”因為不適應薑茶這樣突然的摟抱,陸宗禮語調有些怪異地問道。
薑茶慌慌張張地點點頭,聲音裡是掩飾不住的濃重哭腔:“它又來了……就在我房間裡,而且還把我的花踩壞了,我好不容易才跑出來的…
此話一齣,陸宗禮總算是認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想握著薑茶的肩膀讓她面對著自己把話說清楚,可這小寡婦就像是橡皮糖一樣粘在他身上,怎麼撕都撕不下來。
更別說薑茶這會兒因為陸宗禮沒抱緊她而更害怕,甚至跳了兩下想上到陸宗禮的身上去。
可憐的陸大少爺滿頭大汗,想出言制止吧,可人家現在明明嚇得不行,他實在做不出這樣不近人情趁人之危的事。
在薑茶第三次不厭其煩地試圖讓男人抱著她後,陸宗禮總算是無可奈何地妥協了。他隔著衣服託著薑茶的後背和大腿好防止她掉下來,嘴上依舊不大熟練地說道:“你、你先下來……有話好好說。”
薑茶把眼淚全抹在陸宗禮的長衫上,抽抽嗒嗒地訴著苦:“不行,我真的好害怕,它肯定還會再跟過來的……”
緊接著,就像是要故意證明薑茶的話一樣,正廳裡突然一陣冷風吹過,激得兩個活人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薑茶緊緊閉著眼睛,把臉死死埋在陸宗禮的頸窩裡,連抽搭的聲音都不敢發出來了。
良久,陸宗禮本來生疏地拍著她背的安撫動作漸漸停下來了,四周也恢復了平靜。
薑茶猶猶豫豫地抬起頭來,看見陸宗禮的表情依舊很平和後,才稍微鬆了口氣,“它走了嗎”這句話還沒說出口,抱著的人就很突兀地開口打斷了她。
“……你想我嗎?”陸宗禮忽然沒頭沒腦地問了這麼一句話。
薑茶愣了一下,卻瞬間汗毛直立。
見她不好好回答,男人又彎腰去看她的臉,還用有些粗糙的手指輕輕摩挲了一下薑茶的眼角,替她擦掉了嚇出來的一點眼淚。
眼淚被男人送到自己嘴邊舔乾淨,“陸宗禮”皺了皺眉,說是苦的。
“見了老公不應該很高興嗎?為什麼寶寶流的眼淚不是甜的?明明其他地方的水就是甜的……”
見薑茶還傻乎乎地瞪大了眼睛看他,甚至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陸宗禮”乾脆沒再發問,而是直截了當地低頭去吻住了薑茶的嘴唇。
第361章
陸宗禮親得很深, 幾乎是要含著薑茶的舌頭把她親得暈倒過去。一點也不像個戀愛經驗為零的處男,反倒更像結婚多年的熟練人夫。
知道怎麼親會讓妻子覺得舒服,知道稍微舔舔上顎就能讓妻子嗚嗚叫著試圖躲開。親著親著, 薑茶就整個兒被抵在了牆壁上,這是個很作弊的姿勢, 讓她狼狽到晃著腿也逃無可逃。
陸宗禮簡直不像人,接吻時不需要換氣也不需要休息,像餓了好久的狗一樣, 逮住一點食物就撲上去不肯鬆口。
薑茶揪著陸宗禮的衣服,想讓他快點鬆開自己,可卻好死不死被對方給誤會了。
“很急嗎?”男人喘著氣稍微鬆開了點, 語氣里居然隱隱帶了點笑意,“這可是在正廳, 等下有人來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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