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算嗎?】薑茶一邊跑一邊滿頭大汗地問,【我和陸崢之前都、都那樣了,今天陸宗禮還親我了,這還不算完成任務了嗎?】
336查了進度,半晌有些無可奈何地說道:【可能需要陸宗禮在清醒狀態下才算數吧……】
薑茶一聽,頭都大了,喘著氣面如死灰地說道:【你讓陸宗禮在清醒狀態下做這種事,還不如直接殺了他吧……說是工作升級了,怎麼任務還越來越難了?】
336有些訕訕地說道:【可能主系統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吧……】
等跑回了院子,小桃一干人等已然在滿頭大汗地商量著要不要去告訴大爺了。雖說陸家就這麼大還有看門的值守,丟也丟不到哪裡去,可之前鬧鬼的事都搞得大家人心惶惶,誰也不知道二少奶奶會不會鬼使神差做什麼傷害自己的事。
眼下看見薑茶全須全尾地回來了,唯獨眼睛紅紅的好像哭過,小桃真是狠狠鬆了口氣,忙不迭就衝上去扶住了薑茶,說話的語氣都快哭出來了:“二少奶奶去了哪裡?讓我們好找……”
薑茶吸了吸鼻子,這才察覺到自己穿得有點薄,小桃摸著她冰涼的胳膊,連忙接過旁邊人遞來的毯子圍在她身上。
二少奶奶裹緊了毯子,結結巴巴地看著腳尖說道:“沒事,就是我半夜餓了不想吵醒你們,廚房裡又沒吃的,我就自己溜去大廚房找了……”
找吃的會找了這麼久,連人叫她都沒空應一聲?各院現在都是關起門來各做各的飯,大廚房已經冷鍋冷灶很久了,找吃的怎麼會找到那裡去?
可憐的小寡婦,被大哥按在桌子上欺負了一夜也不敢說出實情,舌頭腫了嘴巴紅了,連小腿都被摸了親了,居然還要找藉口替人家遮掩。
薑茶腦袋裡亂糟糟的,想的全是剛才被陸宗禮含著舌頭親的事情。嘴巴里現在還漲漲的,哪怕親完了也好像還有男人的舌頭在裡面一樣。
在眾人擔憂的眼神下,薑茶趕緊拙劣地岔開話題,說道:“中午吃火鍋吧,我想吃涮肉了。”
伙房的丫頭趕緊點頭應下來,拉著另一個丫頭挎著籃子出去買菜了。
臨出門前,兩人不約而同地又回頭望了一眼薑茶的背影。
……二少奶奶似乎哭過了,是半夜想起了自己早逝的丈夫嗎?真是一對苦命鴛鴦。
......
再次醒來時,眼前浮現出的是熟悉的臥室床頂。
窗外有吵鬧的鳥叫聲,這不是個好徵兆,因為意味著天色已經大亮了,他從來不會睡到這種時候再起床。
陸宗禮遲鈍地睜開眼睛,抬手扶了扶額頭,只覺得天旋地轉,頭似乎比昨晚睡之前還要疼,喉嚨也啞得厲害。
房裡的男傭人見他醒了,便連忙端了熱茶水過來讓他潤潤嗓子,順便長吁短嘆地在一旁說道:“您昨晚是幾點去的正廳?灑掃的人早上去開門通風才發現您居然躺在地上,嚇得連滾帶爬去叫了醫生。”
“幸好說只是尋常風寒,可能是昨晚吹了風才會暈倒……您喝完茶就吃點東西吧,等會兒還要喝藥呢。”
可床上躺著的陸宗禮卻閉了閉眼,很罕見地沒有做出對恢復身體最有利的決定:“……你先出去吧,我再躺一會兒。”
傭人欲言又止,半晌卻還是很識趣地帶上門離開了。
門關上的一瞬間,陸宗禮就長長地嘆了口氣。
……是最近工作太忙過度勞累了嗎?為什麼會做這種夢?
模模糊糊的,只隱約記得似乎是在正廳。天色黑著,讓他並不能完全看清那女子的臉。
自己像瘋了一樣去和人家接吻,聽見女孩子可憐巴巴地哭了也不停下,好像是故意用這樣的手段折磨人家一樣,嘴裡還混不吝地說著瘋話。
陸宗禮甚至有一瞬間覺得那根本不是自己,他似乎是在以第三視角觀看這場鬧劇。可隨著天色漸亮,那張可憐的白皙的、眼角眉梢帶著豔色的漂亮小臉卻愈發清晰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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