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陸宗禮會從夢中醒來,可不管他隔了多久睜開眼睛,面前卻依舊是黑沉沉的天和床頂,不遠處的鐘表也顯示目前仍是在半夜。
就像夏天午睡不小心睡到傍晚,醒來發現自己口乾舌燥、渾身是汗,身邊還沒有一個人。但陸宗禮卻依然飛蛾撲火一樣閉上眼,試圖讓自己再次沉浸入夢境。
畢竟這一覺睡完醒來,又是新的一天,誰會知道他昨晚做了些什麼荒唐不倫的夢呢?
在夢中睜開眼,他端端正正躺在床上。薑茶遠遠地坐在椅子上晃著腿吃蛋糕,看見他醒了就立馬跑過來直接撲到床上,腦袋小狗一樣熱情地在他頸窩裡蹭。
“哥哥,你醒啦~”薑茶笑眯眯,白軟的臉頰肉都因此擠出來一點,“晚飯我想吃火鍋,我們去跟劉媽媽她們說一聲吧。”
吃完火鍋洗完澡,又是一頓廝混。
陸宗禮有時甚至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x癮,因為以前壓抑得太厲害,以至於現在稍微開了個口子就剎不住閘。而且薑茶又太乖、太聽話,不管他提什麼要求都會紅著臉支支吾吾答應。
後來,陸宗禮甚至要她磨桌角給自己看,小姑娘漲紅了臉,磕磕巴巴地說自己不會、而且現在都有哥哥了也不用做那種事了。
陸宗禮從後面抱著低聲哄她:“怎麼不會?那天一個人在屋子裡,寶寶不是做得很好嗎?”
一字一句像惡魔低語似的,哄著自己懵懂善良的幼妻和他共沉淪。從前道德底線最不容觸犯的人現如今居然在哄騙女孩子和他行這種苟且之事,陸宗禮唾棄自己,但唾棄過後卻又開始抱著薑茶親人家的臉頰。
小妻子磨得很辛苦,眼睛溼漉漉臉頰紅通通,自己都快沒力氣了卻還是強忍著繼續下去。過了半天,額頭都出了一層汗,好不容易喘息著要到了,卻被陸宗禮掐著腰給直接抱離了桌角。
薑茶瞪圓眼睛嗚啊一聲,兩條細腿哆嗦著緊緊並起,眼睜睜看著自己離桌子越來越遠,被吊得不上不下險些哭出聲來。
“我、我快要內個了!”她抽抽嗒嗒地和陸宗禮說道,好像是質問他一樣。
男人頷首,一副自己當然知道的架勢,湊到妻子耳邊說出的話卻更加惡劣:“沒關係,哥哥幫你。”
坐在椅子上,從後面嚴絲合縫地抱著,骨節分明的大手伸進去,兩根就輕鬆把人家搞得吐著舌頭一個勁兒地內個。
想跑也跑不掉,還有另一隻手緊緊攬著她的腰;想合也合不上,掙扎得太厲害,結果連綿軟的大腿都被抽了幾巴掌,留下紅紅的指印。
安置好陷入沉睡的妻子,陸宗禮找來抹布,彎腰擦掉了床沿和地板上的水漬。薑茶剛剛又喝了好多水,等會兒估計要起夜,他於是留了盞燈,這才鑽進被子裡抱著妻子陷入沉睡。
頭有些疼。不知過了多久,陸宗禮下了床拉開簾子,外面的天是大亮的。他扶著額頭走了出去,管家正在盡職盡責地掃著地。
陸宗禮長出一口氣,隨口問了一句:“薑茶去哪兒了?”
管家的表情有幾秒的怔愣,但陸宗禮的頭實在有些疼,沒空去深究他微妙的神態,於是管家便結結巴巴地說道:“好像,好像是出去買蛋糕了,我正好在門口撞見了。這會兒或許已經回來了。”
回來了怎麼不來找他?陸宗禮皺著眉想。難道吵架了?他怎麼沒一點印象。
步行著走到了薑茶的院子,裡面這會兒還沒什麼人,只有薑茶和小桃在。
兩個人好像在輪換著玩兒盪鞦韆,推完我再推你,換來換去玩兒得不亦樂乎,一時間竟都沒注意到門外還站了個陸宗禮。
男人停在不遠處,看著看著就沒忍住露出了笑意。以往他幾乎是從不笑的,但自從和薑茶在一起後就愈發愛笑了起來。
因為薑茶喜歡笑,要是隻有她一個人笑自己卻板著臉的話,小姑娘就會很不高興地扁著嘴巴不和他說話。
“哥哥難道覺得我是隻會傻笑的笨蛋嗎?”薑茶這種時候會蠻不講理地扯著他的臉,強迫他把嘴咧開,“下次我笑的話你也必須跟著笑,聽到沒有!”
站著看了一會兒,陸宗禮便直接走了進去。薑茶看見他過來了還傻呢,沒像往常一樣彎著眼睛撲過來,而是坐在鞦韆上傻乎乎地望著他,似乎還沒反應過來。
“不是去買蛋糕了?吃完了嗎?怎麼不給哥哥留一口。”陸宗禮走過去,伸手幫薑茶順了順額前軟軟的劉海,還用食指颳了一下她的鼻子,很親暱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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