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維楨見過薑茶的大伯, 當時場面很尷尬,他甚至把人家認成了薑茶的父親, 事後忙不迭道了歉。
陸宗禮似乎很不滿薑茶和他來往,可對外卻又冠冕堂皇地說不會阻攔弟妹改嫁, 想和誰在一起都是弟妹的自由。
兩個人就是在這樣艱苦的環境中互通心意最終走到一起的。林維楨知道薑茶從前受了很多委屈, 和自己結婚也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 所以婚後從來都是順著薑茶的心意來。
見懷裡的妻子一副遮掩不住的憂心忡忡的模樣,林維楨低頭親親她白軟的臉頰,哄小孩一樣低聲問道:“怎麼了?我們寶寶心情不好呀?”
薑茶遲鈍地眨巴了一下眼睛, 側身軟綿綿地伸手摟上了林維楨的脖子,悶聲悶氣地說了一句:“沒有……”
她逃避一樣把臉埋在林維楨的頸窩裡。軟軟的臉頰肉碰到了男人的脖子, 有些熱,林維楨親了親她的鬢角, 斂著眼皮不知在隱藏什麼情緒。
妻子有事瞞著他,甚至在面對他時都隱瞞著不肯說真話。
男人咳了一聲,抱著妻子晃了晃, 耳根有些紅地貼到她耳畔低聲問她:“想哥哥了嗎?要不要去臥室?”
這句話的暗示意味很明確了。薑茶婚前倒是一點都沒看出來,林維楨居然會對舔她這種事十分熱衷。
平日裡只出現在電影熒幕上的那張劍眉星目的臉居然被自己軟綿綿的大腿夾著,薑茶第一次差點羞恥到直接暈倒過去。可偏偏林維楨卻適應得很迅速,甚至口舌功夫都進步飛快。
即使結過了婚,薑茶也並不是一個合格的小熟女。哪怕是面對毫無經驗的林維楨,她在那種事上也只有挨欺負的份。
原本林維楨看起來那麼純情,薑茶還以為自己會有翻身做主導的機會,但現實卻直接給了她當頭一棒。
進來的一瞬間她人就已經傻了,吐著舌頭噫噫嗚嗚半天都說不出個連句的話來。原本信誓旦旦說的什麼不會我可以教你、我懂很多之類的話全被拋到了腦後,頂著腰張著嘴巴像笨蛋一樣被年輕的新婚丈夫翻來覆去地欺負。
……反正是很丟人的經歷,丟人就算了還要被林維楨笑眯眯地調侃,薑茶連回憶都不想回憶。
這天上午,林維楨又要去隔壁的城市出差。
清晨的太陽剛剛照亮房間的窗戶,薑茶迷迷糊糊連眼睛都沒睜開,就看到林維楨已經穿戴整齊站在鏡子前整理領帶了。
“這次要去多久?”薑茶哼哼唧唧地小聲問道,林維楨隨即走到了床邊,撥開她軟軟的頭髮親了親她的額頭,語氣繾綣地說道:“很快,晚上就能回來。”
薑茶慢吞吞地點點頭,繼續團著被子睡了。
林維楨的工作性質比較特殊,所以出差也是常有的事。不過兩個人結婚後他就慢慢推掉了大部分的工作,現在基本處於息影的狀態了。
林維楨是個很表裡如一的人,總之是個真君子。
和薑茶在一起時做那種事,雖然偶爾會有些失控的表現,但總的來說還是很關愛自己的小妻子的。
覺得去了太多次會傷身,所以嚴格限制了薑茶內個的次數。為此,他實在是修煉了一門好“手藝”,輕而易舉就能把感覺延長到原本的好幾倍。
薑茶很黏他,這讓林維楨覺得很滿足。
一上午輕而易舉就被薑茶給睡過去了,再睜開眼,樓下的傭人已經在喊她吃飯了。
午飯吃的是小炒和米飯,心滿意足吃完飯後傭人們便各忙各的去了,留薑茶一個人在沙發上趴著看書。
門鈴就是在這時響起來的。
聲音很急促,薑茶心中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她著急忙慌把鞋子脫掉,光著腳悄無聲息地走到門前透過貓眼往外看。
果然是那張熟悉的、嚴肅的臉,嚇得薑茶瞪大眼睛連連往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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