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臉色沉下來：「你這是威脅？」
「我這是提醒。」梁建國把登記簿拍在掌心，「他今天能害小璐丟臉，明天就能害別人。陳陽同志，你家裡清清白白，別讓這種人拖下水！」
上輩子叫了他很多年大舅哥，我太知道梁建國是什麼貨色。
脾氣急，嘴臭，愛擺梁家的譜。
真本事沒有多少，偏偏喜歡衝在前面。
後來他敗壞了梁家的門風，還得我這個女婿頂上去擦屁股。
他現在兇，是因為他還以為梁家的牌能壓死我。
我說：「梁建國。」
他一怔。
我以前從來不這麼叫他。
「你今天下午去過校辦，對吧？」
他眼皮跳了一下：「你什麼意思？」
「那本紅皮登記簿，不是學生會的。」我看向他身後那個學生，「是校辦借出來的。借條上籤的是你名字。」
抱登記簿的人手縮了一下。
梁建國臉色變了：「你少胡扯！」
「我還知道，你借它不是為了送我。你想把今天圍觀拍照的人名記下來，回頭一個個問話。」
樓上有人罵了句髒話。
幾扇門砰地關上。
梁建國轉頭：「誰關門？開著！」
沒人開。
我沒解釋我是怎麼知道的。
上輩子梁家做事就這套：先造勢，再記名，再讓人自己害怕。
梁建國尤其喜歡拿登記簿嚇學生，彷彿紅皮一亮，所有人都得跪。
我往前走了一步。
「還有一件事，替我帶給梁老師。」
梁建國咬牙：「你也配？」
「他要壓我，可以。」我說，「但你別碰我的檔案。你沒這個資格。」
這回連陳海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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