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趙瑞龍與礦難線、佛山舊線存在同一資金和物流節點，需繼續併線核查。」
「第三，匿名文章屬於證據材料被人重謄後的定向投放。請同步封存辦公廳綜合二處臨時號使用登記、影印室出入記錄、昨夜外來材料接收記錄和報社附件原件。」
「第西，北京調閱回執上的鐘字，不能讓鍾小艾同志背，也不能讓任何人拿一個姓氏把案子攪成男女關係。」
最後一句落下，會議室安靜得很實在。
第二排那些看向鍾小艾的餘光，終於一寸寸收了回去。
她仍舊坐得很首，白襯衣袖口扣到最上面，臉上沒有得救的輕鬆。可我知道，從昨天早上起掛在她名字上的髒水，被這一句當眾拎了出來。
沒有人翻紙。
沒有人咳嗽。
我看見孫科長臉上的血色一點點退下去。
劉衛東慢慢往後一靠。
「法制口意見。」
侯亮平把三份封存回執推到桌中間。
「同意同步封存。程式上，我簽字。」
「紀檢口意見。」
鍾小艾合上筆帽。
「同意核查材料流轉。檢察口借閱聯編號被用於報社附件，紀檢也要查。」
陳處看了我一眼。
「舊案組意見。」
後排一時沒人說話。
趙幹事喉結動了動。
老劉在門邊哼了一聲。
「舊案組先把馬建國留下的空洞補乾淨，再談意見。」
這一下，連主席臺旁邊的副廳都抬頭看了他一眼。
老劉沒躲。
劉衛東反而笑了一下。
「那就這麼定。呂梁礦難案進入收網總結，相關涉案人員同步移交。辦公廳材料流轉另案核查。」
他轉向我。
「祁同偉，你這份彙報，留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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