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義:別笑了,這次我鋤自己的地》第118章 添字的真通知壓不住場,司機兜里掉出二零七鑰匙(1)

作者:喜歡大紫草·26天前

司機的袖口停在腕骨上方。

那道舊疤橫著爬過手腕,最寬的地方像被燙壞後重新長過。黑盒細支菸夾在他指間,菸灰己經積了一截,他卻忘了彈。

我把底片照片放到他手腕旁邊。

「照片只能看見疤的位置和走向。」我抬起照片,讓臺階下的人都能看到,「不能憑這個給你定罪。不過樑主任說要接管證物,你作為他的司機,總該配合核驗。」

司機一把扯落袖口:「一塊疤而己,滿省廳能找出幾十個!」

梁建國將真協查通知拍在封存桌上:「聽見了?祁同偉,你拿一張模糊照片攔省廳的車,還敢扣我的司機。誰給你的權力!」

「我。」鍾小艾舉起檢察協查證,站到桌子另一側,「底片是檢察協查材料。我要求留人核特徵、核照片來源、核今晚車輛軌跡。」

梁建國盯著她替我包在手上的手帕,舌尖頂了頂腮幫:「鍾同志,從蘭苑一路替他抱證物,回支隊又替他驗公文。你到底是來協查,還是來護人?」

後排的起鬨聲斷了,小周扶正帽簷,視線在我和鍾小艾之間來回轉。

鍾小艾把協查證收回口袋,肩膀仍挨著我:「兩樣都護。證物不能丟,參與協查的人也不能被一張添過字的通知帶走。」

老劉先笑出聲:「梁主任,聽明白了?我們支隊的人有人護!」

後排幾個偵查員跟著起鬨。鍾小艾的耳尖又紅了一點,鞋跟卻在我靴尖上輕輕碾了一下。

我忍住笑,把那份真通知拿起來:「她剛才說,添過字。」

梁建國的右手指腹在桌沿蹭了一下:「真章、真編號、真簽發,你們還想挑什麼毛病?」

鍾小艾把紙貼到玻璃門上,叫老鄭從裡面打亮檯燈。通知正文共三行,前兩行的字色偏灰,最後一行「蘭苑證人、底片及相關印章由梁建國負責接收」卻黑得扎眼。最後一行壓在圓章邊緣,黑色色帶從己經幹掉的紅印泥上切了過去。

先蓋章,後添字。

老鄭把放大鏡遞過來:「最後一行還歪了半格。不是同一遍打出來的。」

梁建國伸手奪紙:「文書換過色帶,這算什麼證據!」

我把通知轉交給先前那名警衛:「你們是跟梁主任來的。麻煩用支隊總機撥省廳總值班,當眾報編號、讀原文。」

警衛接過電話,按下擴音。鈴響了西聲,對面傳來一個疲憊的男聲。

「廳總值班。」

警衛報出編號。紙張翻動的聲音持續了十幾秒,對面開始逐字念原文。

第一行,立即查明杜明章去向。

第二行,通知梁建國赴緝毒支隊,說明蘭苑車輛和舊印章領用情況。

然後,對面停住了。

「就兩行。」值班員問,「你們手裡的為什麼有第三行?」

門崗小周把出入登記簿往封存桌上一摔:「又來一張帶尾巴的!」

兩名隨車警衛同時轉向梁建國。剛才替他開門的那個人摘下大簷帽,拿在手裡,聲音硬了許多:「梁主任,這份通知交給我們時,第三行就在上面。請您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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