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張皮。誰替蘭姐辦事,誰就能穿幾天。通行證、招待所、領車單,全用這個名字。出了事,就把穿過這張皮的人送去火化。」
老檔案員扶著車門,氣得胸口起伏:「周桂芬死了三年,你們還拿她的檔案害活人!」
「周桂芬不是病死的。」許曼華抬起臉,「她不肯改補貼名冊,被他們灌藥送進醫院。我在門外聽見她敲床欄,後來梁建國拿著死亡證明進檔案室,是我替他把最後三個字打上去的。」
梁建國猛地掙扎起來:「血口噴人!三年前她在哪兒,你們查清了嗎?」
許曼華被嚇得往後縮。我剛往前一步,鍾小艾先握住她的手,把自己擋在梁建國和擔架之間。
「看著我說。院裡這麼多人,他碰不到你。」
許曼華的呼吸慢下來。她抬手指向梁建國右手。
「他戴過一枚方頭金戒指,裡圈刻著一個峰字。寫完死亡證明,他把藍蘭花章壓在名字上,說死人不會告狀。」
所有目光都落到梁建國右手無名指。
那兒有一道常年戴戒指留下的白印。
老劉蹲到他面前,笑得一點溫度都沒有:「戒指呢?」
梁建國把手往身後藏。
年輕警衛首接掰開他的手指。指甲縫裡沾著一點新鮮的藍色印泥,指根還有被硬物磨出的紅痕。
嚴廣文把腳往牆角縮了縮,視線掃過手銬,又落到司機身上。司機正咬牙說「領車的人有戒指」,他終於扛不住,猛地抬頭:「戒指在後勤處五號樓!昨晚梁主任交給我的,讓我連同零一七三六底檔一起燒掉!」
「嚴廣文!」
梁建國這一聲吼破了音。
牆邊頓時炸開議論。門崗把值班簿往桌上一摔,文書當場記下時間,連殯儀車司機都撲過來喊,說領車的人右手確實戴著方頭金戒指。
門崗把長椅往牆角踢了半尺:「梁主任,坐穩。現在輪到你等口供。」
我把死亡證明、白藥片和司機口供分袋封好,讓文書在每個封口處簽名。許曼華卻抓住我的衣角,不肯鬆手。
「別去五號樓。」
「為什麼?」
「那枚戒指是餌。他們就等你們過去。」
鍾小艾問:「誰在等?」
許曼華看向值班室。就在這時,桌上的電話響了。
小周剛拿起聽筒,對面便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聲音不高,卻讓院裡每個人都聽得清楚。
「祁同偉,活人好救,死人難追。」
「想要方頭戒指,就帶鍾小艾來五號樓。只許你們兩個。」
電話裡傳來火柴擦亮的輕響。
」。看你給燒蘭瑞趙的正真把就我,到不鐘刻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