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摸了摸鼻尖,默默嘆息:原以為能在剛才的緊要關頭混個香吻什麼的——可惜他的星夜女神太有原則太堅定,沒以前那麼好哄騙了。
在少女轉過身似乎打定主意再也不搭理他的時刻,青年終於慢悠悠從西裝內側的口袋裡掏出份摺疊的、皺巴巴的東西來……
一張邊角有些磨損的羊皮紙,被兩根修長的手指夾著,輕輕展開遞到她眼前,過近的距離,佔據全部視線。
火漆印是霍格沃茨的盾徽,只是上面的蛇形“S”似乎被什麼東西蹭花了一角。
阿斯托利亞的目光凝固了。
她震驚得無以復加。認真辨認了好一會兒才確定,這居然是份貨真價實的聘書!正欲啟唇向對方追問……
他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前:“噓。”
隨即,山楂木魔杖輕輕叩了叩門板,門牌上原本空白的區域,像被無形的筆劃過,緩緩浮現出銀色的花體字:
教工專用。
想來門外也同樣顯示。
“等列車到站,小姐,你可就不得不對一位助教謹言慎行了……”他微微露出點苦惱、末了卻又忍不住挑眉壞笑的神態,魔杖輕輕抵住少女的後腰,將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半寸:
“所以……利亞吾愛,確定現在不對你的未婚夫做些……更『放肆』的事情嗎,嗯?”
作者有話說:
【鴿子】我天生犟種,就要在清明節,寫甜甜的
沒錯,這是新寫的番外,所以那麼晚發,本來寫好的是一篇……非常符合這個節日的文捏【菜狗】
第64章 列車上
◎可惡……可惡透頂!◎
德拉科的手臂環上來時,西裝袖釦在她背後的黃銅窗栓上不輕不重地磕了一下。他稍微調整姿勢,手掌穩穩托住她的後腰。
阿斯托利亞的手指還捏著那張聘書的邊角,信紙粗糙的紋路摩擦著指尖。他身上若有若無的清苦氣息突然變得具象化——有點兒像是他做完那些不太好聞的魔藥後薰香的味道。
“我差不多被按在地窖裡關了一個多月,”因為遲遲得不到接話,男巫重新擇了個話題,半真半假地抱怨道。
他的聲音貼著她的發頂,含混得像是飽受委屈:“只有晚上能回家睡六七個小時。雙面鏡裡看你的臉,總像隔著一層霧。”
“斯內普教授又要回來教導我們了嗎?”原本保持沉默的阿斯托利亞順著他的話問,暫時忘了掙脫,“我原本以為他今年會得到黑魔法防禦課的職位呢,畢竟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能力大家同樣有目共睹……是他要走了嗎?去霍格沃茨外讓他的‘鼻涕蟲俱樂部’再上個檔次?”
“比那更糟。”德拉科隨手在桌上擱下了魔杖,指尖挑起她耳畔一縷碎髮繞起,“他給魔法部寫了封信,申請成立『霍格沃茨傑出校友聯絡處』——很顯然是衝著格蘭芬多鐵三角去的,大概現在的校園裡沒有什麼他特別注意的苗子了——但他至少還會結束這一學年,等韋斯萊家最小的那個紅毛姑娘畢業。”
列車恰在此時穿過隧道,四周驟然暗下。阿斯托利亞眨了眨眼適應灰暗的環境,突然福至心靈:“所以你被抓來當助教,是因為教授忙著籌備他最後一年的退休派對嗎?”
“糾正兩點。”黑暗中,男巫的呼吸掃過她手中的聘書,“第一,不是被‘抓’……”熒光閃爍的白焰竄起,映出他上揚的嘴角,“第二,當我聽說斯拉格霍恩那老傢伙打算用幾桶蜂蜜酒去賄賂鄧布利多,好提前溜號……”
“你就連夜寫了求職信?”她故意把聘書抖得嘩啦響,抬眼瞥他,藍眼睛裡閃著促狹的光,“讓我猜猜……灑金粉噴香水的信紙?蓋了馬爾福家族的印章?不會正式得像是要申請魔法部法律執行司司長的職位吧?”
德拉科一把按住她晃動的手腕:“錯了。”他的拇指摩挲著她腕間跳動的脈搏,“我直接從壁爐借道斯內普教授的辦公室,得到他的允諾後把正往行李箱塞雪莉酒的斯拉格霍恩堵在了壁爐前——那時候校工們還沒正式放暑假呢。”
列車駛出了隧道,光亮猛地湧進來。阿斯托利亞被慣性帶得向後一仰,輕笑因突然的加速凝在喉間。
。後背了在墊時及臂手的科拉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