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去拿銀匙,而是用指尖夾起枚鮮嫩的樹莓,含著那顆紅果實渡進阿斯托利亞唇間。沒多時,果肉迸裂的汁水染紅了彼此的舌尖,甜膩的漿液順著少女的下唇弧線滑落,又被青年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揩去。
“專心點,利亞。”他在換氣的間隙呢喃,鼻尖蹭過她發燙的耳垂,“是很甜,很可口……對麼?”沒參與制作蛋糕的享用者反客為主,未盡的尾音淹沒在愈發深入的親吻裡。
阿斯托利亞柔軟的嬌軀一直往後倒,他用為數不多的理智思考,過了會兒只能將她抱到桌上坐好,方便她更乖順地承受自己的親吻。
甜蜜的香氣,在唇齒間發酵成令人暈眩的純釀,讓她無意識地攥緊了漿挺的襯衫前襟——他深黑色的長袍早已在糾纏中敞開。
德拉科白襯衫下的鎖骨,硌在了懷中人樸素的校袍釦子上,涼意透過布料,卻讓相貼的肌膚愈發灼熱。
耳邊突然傳來動靜,讓阿斯托利亞猛地一顫,眼睫如受驚之下亂顫的蝶翼……但原來是銀匙被不慎打翻掉落地面,發出叮咚輕響。
而保持俯身姿勢的年輕男巫絲毫不受打擾,任由那點金屬震顫的餘韻,消融在愈發綿長的吐息裡,甚至變本加厲地攫取芳津。
直到夜幕低垂,情動在漫長而掙扎的剋制中緩慢消退,德拉科才戀戀不捨地退開了半寸。
緊盯少女粉白麵靨的眸中,灰色的暗潮猶在翻湧。利亞徹底回過神時,看見他唇角還沾著已成胭脂色的漿果殘痕。
作者有話說:
【菜狗】甜甜的樹莓蛋糕請大家吃
【鴿子】要長長的、有內容的評論(癱倒)
【爆哭】撒花加油催更灌溉投雷都不算的嗚嗚嗚
第66章 日記本
◎“這……難道是預言嗎?”◎
那本日記來得蹊蹺,悄無聲息地夾在阿斯托利亞·格林格拉斯十一歲生日那堆華麗得晃眼的禮物中間。
它毫不起眼,是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奶油黃色,封面帶著點孩子氣的花哨裝飾,摸上去有種沉甸甸的、被時光浸潤過的暖意。
指尖拂過,一股奇異的悸動便沿著神經末梢蜿蜒而上,彷彿觸碰的不是皮革,而是某種悸動的心跳。
阿斯托利亞好奇地翻開。
扉頁上,有個簽名,赫然是“阿斯托利亞·格林格拉斯”,但那字跡……娟秀流暢,帶著一種她尚未擁有的成熟韻味,與她自己的稍顯稚嫩的筆觸有著微妙的區別。
是惡作劇嗎?利亞有些困惑,卻又被這本子暖融融的顏色和觸感吸引,最終將它塞進了書桌下的抽屜。
幾天後的一個午後,百無聊賴中,她再次翻開它。空白的紙頁上,竟憑空浮現出幾行流暢的墨跡:
『我可能活不過二十歲,這意味著在霍格沃茨畢業後沒幾年……也許我應該去拉文克勞。』
阿斯托利亞猛地合上日記本,心臟狂跳。
一股寒意從脊椎竄上頭頂:這行字,這念頭,像一把冰冷的鑰匙,精準地捅開了她心底最深、最隱秘的打算——
她原本正有此意!去拉文克勞,離達芙妮遠一點,不必讓家人時刻為她的病情懸心。但她決不會如此直白地寫下來,以防被人窺見……
她只是想要一個無人知曉的樹洞,卻不想在這個世界留下太多脆弱的痕跡。
這本日記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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