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諾特太過分,質疑了懲罰的正當性,於是惹怒了對方——可她的抗議沒有半點用處,那個女生依舊擦洗直到凌晨。而諾特從那之後開始隱隱約約針對她,直到最近才恢復以往的平靜。
“德拉科,他是盧修斯·馬爾福和納西莎·布萊克的獨子,萊斯特蘭奇夫人唯一承認的小輩。”達芙妮繼續說著,聲音更低了,“在霍格沃茨,甚至整個英國魔法界,馬爾福這個姓氏代表著公爵的器重與權力。而他……他對你不一樣。”
“他覺得我軟弱、濫發好心,”阿斯托利亞反駁,但聲音裡缺乏底氣,“或許還覺得我丟了神聖二十八純血的臉面,因此需要管教。”
“是嗎?”達芙妮微微傾身,“那他為什麼記得你上什麼課?為什麼主動告知賓斯教授的考試重點?為什麼在卡羅面前替你找藉口?為什麼注意到你不想對小精靈施咒?利亞,德拉科是個傲慢自大、被寵壞的純血少爺,但他不無聊……他不會把時間浪費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
阿斯托利亞沉默了。
壁爐裡的火焰噼啪作響,在石牆上投下跳動的陰影。幾個高年級的斯萊特林男生在遠處的牌桌上玩著爆炸牌,笑聲張揚。
這裡的一切都讓她感到窒息——華麗的銀綠色裝飾、蛇形紋章、空氣中瀰漫的野心和冷漠。她是格林格拉斯家的次女,理應屬於這裡,但她的心卻總在別處。
“姐姐,”她輕聲問,“你覺得我該怎麼做?”
達芙妮的表情變得更加複雜。
她環顧四周,確認沒人注意她們,才湊到妹妹耳邊:“不要公開拒絕他。當他關注你的時候,接受——至少表面上接受,這能保護你。斯萊特林內部的血統狂熱者現在不敢找你麻煩——不,我不是說西奧多,他已經明確告訴我他只是想嚇唬你,以後不會了……就是因為溫室那件事後,所有人都知道馬爾福會插手。但也不要……陷得太深。德拉科的世界很複雜,他的父親是食死徒,他自己未來無疑也會走上那條路。他的溫和是有條件的,為數不多的耐心也很可能建立在你的順從上。”
“如果我不順從呢?”阿斯托利亞問,聲音裡透著一絲倔強。
達芙妮握緊了她的手:“……想想那些連不順從的資格都沒有的人。”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阿斯托利亞頭上。
她想起了馬爾福在溫室裡的威脅:“憑我一句話,就可以讓所有你關心的可憐蟲——處境變得比現在糟糕十倍。”那並非虛張聲勢。在黑暗公爵當權的現在,馬爾福家族確實有這樣的能量。
“……我知道了。”阿斯托利亞低聲說,感到一種沉重的無力感。
達芙妮輕輕擁抱了她一下。“你很聰明,利亞。比你表現出來的更聰明。只是……在這個時代,聰明需要偽裝成別的東西。也許是天真,也許是順從,也許是別的什麼。我不求你為家族增添榮光,那是我該去爭取的東西……我只希望你平安健康。”
她沒有說得太明瞭,但阿斯托利亞明白她的意思。一旦自己越過某條線,一旦她表現出真正的反抗或不順從,馬爾福的“特殊關照”與“耐心”可能會瞬間變成別的存在——某些更符合其家族風格的東西:冷酷、控制、懲罰。
“我會盡量……保護好自己的。”
這時,公共休息室的門開了。鉑金色頭髮的年輕人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克拉布和高爾。
他的目光在休息室裡掃視一圈,最終落在明顯在私語的格林格拉斯兩姐妹身上。停留了片刻,移開,走向壁爐另一側他常坐的位置。
潘西立刻從一群女生中起身,快步走向他,聲音甜得發膩:“德拉科!我們正在討論下週的魔藥論文,你能幫我們看看大綱嗎?”
馬爾福點了點頭,在最大的扶手椅上坐下。潘西緊挨著他,幾乎貼在他身上。其他幾個五六年級的女生也圍了過去,形成一個小圈子。
阿斯托利亞低下頭,假裝繼續專注地看著筆記。但她能感覺到對方的目光偶爾會掃過她這邊——不是直接的注視,而是一種若有若無的餘光。
“看,”達芙妮在她耳邊輕聲說,“這就是他的世界。眾星捧月,所有人都想得到他的關注。而你……你得到了,卻不想要。”
阿斯托利亞沒有回答。
她想起露西在廚房裡的話——“你那種笨拙的、不情願的接近,反而會更吸引他”。
也許達芙妮和露西說得都對。
在這個糟糕的時代,她真的需要學會如何與德拉科·馬爾福這樣的人相處——首先要意識到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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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時生學的媽爸親子蠍小章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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