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蝶雙翼，花香滿路——失敬失敬！”
俞岱巖抱拳躬身，袍角掃過凳腳。
胡鐵花擺擺手，酒罈子往懷裡摟得更緊。
“胡大俠，楚留香最近露面沒？”
田思思往前湊，髮梢垂到桌面。
“老臭蟲？”
他眯眼打量，“你爹跟他很熟？”
“田白石。”
“哎喲！”
他拍大腿笑出聲，“田二爺的閨女？怪不得眉眼這麼靈！”
“他出海乾啥去了？”
田思思追問，指尖無意識摳著木紋。
胡鐵花目光滑向高亞男，喉嚨動了動。
最後只搖搖頭， ** 罈子蹾得哐當響。
別人一頭霧水。
姜瀾低頭剝橘子，指甲縫裡全是酸汁。
胡鐵花喝大了，嘴上沒把門，嚷嚷著要娶高亞男。
酒一醒，人傻了。
高亞男拎著劍堵門口，他轉身就往湖裡扎，撲通一聲不見影。
姬冰雁在旁邊全看見了。
心口像被錘子砸了兩下，悶得發慌。
他默默捲了鋪蓋，連夜消失，連張字條都沒留。
楚留香只好帶著船上幾個姑娘揚帆出海。
鐵三角，散了。
一散就是好多年，誰也沒找誰。
姜瀾私下嘀咕：這胡鐵花，真跟狗似的。
姑娘追著他跑，他撒腿就蹽；
姑娘一轉身，他又蹲路邊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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