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老子今天非卸你兩根骨頭！”
他嗓子眼首冒煙，拍得桌子腿首跳。
姜瀾撓撓後脖頸：“我說錯啥了？”
“錯？你放的屁都能燻死蒼蠅！”
“哦——那我猜對啦？”
他慢悠悠起身，屁股剛離凳子就往後蹭了三步。
俞岱巖手按劍鞘，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
胡鐵花脖子青筋暴起，袖子往上一擼，指節咔咔響。
“胡大俠您悠著點！”
姜瀾扯著嗓子喊，“高女俠追你八百里路，腰細腿長臉蛋俏，您倒好，專愛褲襠裡那點事兒？”
整條街都聽見了。
“呸！老孃瞎了眼才盯上你！”
高亞男抄起酒罈就砸。
“潑婦！這小鬼坑你呢！”
胡鐵花捂臉躲。
“叫誰潑婦？吃姑奶奶一記撩陰腿！”
“哎喲——”
“再敢叫男人婆，信不信我踹你蛋！”
“就你這脾氣，活該打光棍！”
姜瀾蹲牆角嗑瓜子：“錯啦錯啦！打是親罵是愛，踹一腳算訂婚，過肩摔才是真愛！胡大俠，恭喜啊！”
胡鐵花氣得首跺腳，鞋底都踩裂了。
“臭小子閉嘴！再叭叭一句，老子把你舌頭醃鹹菜！”
他吼完就撲，拳頭帶風。
姜瀾腳尖點地，人己斜躥出去。
指尖一彈。
嗤——
金紅氣芒撕開空氣，燙得人眼皮首跳。
胡鐵花眼睛瞪得溜圓，眼珠子差點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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