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們連逃都忘了怎麼邁腿。
血噴得滿牆都是。
仨人摔進椅子堆裡，骨頭全散了架。
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死死盯著地上三個捂胸口的高手。
膻中穴全被捅穿，血往外冒。
一劍，幹翻仨。
“獨孤九劍！”
空智耳朵一豎：“師兄你說啥？”
“獨孤九劍！”
這回連空性都聽見了，脖子一僵。
“這姜瀾誰啊？風清揚老爺子的壓箱底絕活，他咋會使？”
“小賊！你偷了我們華山的劍譜？”
“說好點到為止，你首接廢人武功？心這麼黑，八成不是正道貨色！”
人群嚷成一片，餘滄海三人疼得首抽抽，手撐地想爬，腿卻抖得像篩糠。
“你使的啥劍法？辟邪劍譜是不是你偷的？”
“我內力沒了！啊——你敢廢我！”
衣服破爛，血糊了一身，臉白得像紙。
點蒼、青城、華山的人呼啦圍上去，拿身子擋著，手按劍柄，眼睛都不敢眨。
姜瀾手腕一抖，劍尖劃出個銀圈。
“比武場上，刀劍不長眼。”
“他們仨先動手，還偷偷摸出 ** 。
我要是菜一點，現在躺這兒的就是我。”
“說我偷華山劍法？獨孤九劍啥時候姓華山了？風清揚老爺子當年也是跟別人學的。”
“真要算賬，你們華山臉往哪兒擱？鮮于通被我一劍放倒，你們不臊得慌？”
“你……你……”
三派掌門臉漲成豬肝色，拳頭攥得咯咯響。
可地上躺著的仨人，就是鐵證。
再硬氣，也得嚥下這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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