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一甩，那紙片嗖地飛出去，像刀子劃破 ** 。
“姜——瀾——！”
司空摘星蹦起半尺高，差點扭頭蹽。
“接著！”
他低頭掃兩眼，確認是自己寫的字，抬手就把劍扔過去。
司空摘星肩膀一鬆，差點笑出聲。
“姜大俠半夜蒙臉溜達，該不會剛偷完哪家姑娘的繡花鞋吧？”
姜瀾一把扯開麻布，劍刃出鞘。
鏘！
銀光炸開，像條活蛇咬向夜風，嘶啦作響。
月光一照，劍身泛起青白冷氣，首往人骨頭縫裡鑽。
他手腕一抖，劍花亂迸，叮叮噹噹響成一片。
空氣突然發緊，連樹葉都停了晃動。
“倚天劍？果真不是吹的。”
劍歸鞘，嗡鳴戛然而止，殺氣散得比煙還快。
他掂了掂劍柄，衝司空摘星咧嘴一笑。
“上次見你，圓滾滾像個年畫胖財神；這回倒好，水靈靈一朵帶刺海棠——偷王之王，名不虛傳啊！”
司空摘星翻著白眼，手己經摸上屋簷邊。
“後會——”
“再幹一票？”
“幹啥？又讓我幫你順東西？”
“去少林借本舊賬本。”
“打住！我可不陪你送命！少林和尚唸經都帶內力，掃地僧掃的不是地，是人命！上次峨眉金頂，要不是我急中生智，扮成武當山來的媒婆，早被扔下山喂猴子了！”
他心裡嘀咕：陸小鳳煩是煩，好歹有分寸；這姜瀾？純屬 ** 桶點著就炸。
“姜大俠，青山不改——”
人影一閃，只剩瓦片輕顫。
姜瀾撓撓後頸，嘿了一聲。
壓根沒指望他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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