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掏出一疊金票，“喏，兩千兩，一分不少。”
姜瀾眼睛唰地亮了，手一抄全摟進懷裡，“殷大 ** 大氣！以後再有這好事，記得多關照咱鏢局！”
她剛想翻白眼，卻見他蹲在門檻上，一張張數得認真，指尖還沾著灰。
江湖傳頌的少年英雄，武當救命恩人，天下第一劍——居然蹲這兒數錢？
心裡那句吐槽卡在嗓子眼，硬是沒吐出來。
二十張票子，他翻來覆去數三遍，邊數邊哼小調。
最後塞進貼身衣袋，拍拍胸口，“殷大 ** 這麼痛快，我送你個訊息。”
“送我？我不稀罕。”
“王盤山那個揚刀立威大會，別辦了。”
她臉一繃，心口猛跳：這事連教裡都沒透風！
“辦不辦，輪得到你管？”
“誰主持？”
她下巴一抬，“當然是我。”
“那你現在站這兒，還怎麼上臺？”
哼！殷素素扭過臉，腮幫子鼓鼓的，“本來該我當主事人，結果為了找你，硬塞給我哥了。
姓姜的，都賴你！”
“關我啥事？”
“要不是你攪局，這回露臉的就該是我！”
姜瀾咧嘴一笑，懶洋洋往搖椅裡一陷，腳丫子還晃了兩下。
“笑啥？”
她俯身湊近，眼珠子瞪得溜圓。
“想笑就笑了唄。”
“你——”
殷素素手指掐進掌心，牙根發癢，“再不說清楚，信不信我撕了你這張嘴！”
“笑你那句‘揚名立萬’，夠明白沒？”
“笑這個幹啥？你能出風頭，我就不能？”
他翻個白眼，下巴朝公孫蘭那邊點點。
“小蘭，午飯多加份肉，給殷大 ** 補補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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