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
姜瀾一愣，扭頭瞅殷素素繃著的小臉。
“啥？”
她鼻尖一皺，下巴揚得老高，“藍鳳凰、小蘭都拴你褲腰帶上了，還往外招蜂引蝶？”
公孫蘭耳朵發燙，死盯路邊野花，韁繩攥得指節發白。
“吃醋了？”
“呸！”
她耳根通紅，嗓門卻拔高，“本姑娘稀罕你？美得你！”
姜瀾歪頭，一臉不信，“我這麼帥，你居然不動心？”
“臭不要臉！”
他長嘆一聲，裝模作樣捂心口，“明月照溝渠，落花追流水——哎喲喂，原來是我單相思。”
殷素素低頭絞著衣角，耳尖紅得像要滴血。
“哼！油嘴滑舌，專騙傻姑娘！”
“句句真心話，哪來的假？”
“俊的男人都愛撒謊！”
“所以……你承認我帥咯？”
“呸！登徒子！流氓！騙子！”
姜瀾笑得前仰後合，馬蹄踏碎晨光。
太陽烤得人頭皮發燙，三匹馬喘著粗氣。
馬都餓了，人也渴了，總不能拿鞭子抽著跑吧？
公孫蘭抬手一指，“公子快看，那邊有座荒園子，歇腳正好。”
姜瀾順她指尖望去，青瓦塌了一半，院牆爬滿枯藤。
“行，進去喝口水。”
荒廢的院子早沒人住了。
野草瘋長，淹了石階。
幾棵柳樹耷拉著枝條，熱風一吹，懶洋洋晃兩下。
姜瀾鬆開韁繩，馬兒低頭啃草。
他們仨鑽進一座紅漆剝落的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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