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把手教娃練刀，就為替男人討個公道。
眼前這個黑衣人，就是那個娃。
傅紅雪！
傅紅雪真是白天羽親兒子？
不是。
也不是刀白鳳生的。
可他活下來，就為了兩個字—— ** 。
這事兒早刻進骨頭裡了。
“他真有那麼猛？”
殷素素歪頭問。
姜瀾點頭：“猛得很。”
公孫蘭插話：“他在蹲仇家？”
“蹲對手。”
姜瀾答得乾脆。
他後背龍魂刀嗡嗡震，像有條龍在皮下翻身。
手指蹭過刀柄，冰涼又躁動。
他按了按，刀聲啞了。
“姜小賊，他咋能站成塊石頭，跟風跟樹跟沙子全攪一塊兒？”
“殷姑娘你也覺得不對勁？”
姜瀾咧嘴一笑：“他能把自己釘在地上，你們連腳都站不穩——差就差在這兒。”
殷素素擰眉：“合我們倆一起上，也打不過？”
“上就是送死。”
姜瀾沒半點猶豫。
“我雙劍都壓不住他？”
“壓不住。”
姜瀾眯眼瞅了眼日頭，太陽才爬半截。
“先吃飯。
他等的人，怕還得曬會兒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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