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她，她那位好姐姐，參合莊那個俏丫鬟，每天晚上都揹著她主動貼過來……”
“你猜，她會信誰？”
這些話像針一樣扎進阿朱心裡。
阿朱臉白得像紙。
她知道王語嫣肯定會信段譽。
現在王語嫣眼裡，這男人跟神似的，自己就是個下人。
再說……自己身子早就髒了。
眼淚混著絕望，從臉上滑下去。
她閉上眼，不再掙扎。
段譽滿意了。
拉著她冰涼的手，像牽著個沒了魂的布偶，兩個人一起走進那片黑漆漆的林子，那林子跟能把光全吃了似的。
第二天大清早。
太陽明晃晃的。
晨光穿過薄雲，金燦燦地灑下來，夜裡的涼意漸漸退散。
路邊草尖上掛滿露水，太陽一照，亮晶晶的。
風輕輕一吹，水珠滾進土裡，沒一點聲響。
遠處的山輪廓清晰，裹著層淡金色，安安靜靜。
空氣裡有青草和野花的味道，吸一口，舒服得很。
樹上的鳥嘰嘰喳喳叫得正歡，聲音脆生生的，像在比賽唱歌。
馬車停在官道邊的空地上，車身上沾著露水，太陽底下反著光。
段譽早牽著那匹老馬去溪邊喝了水、餵了草。
馬這會兒甩著尾巴，偶爾打個響鼻，挺閒適。
王語嫣己經收拾好，站在馬車旁邊。
她穿著淡色的衣裙，晨光裡皮膚白得發亮。
她朝小溪那邊望了望，手指絞著衣角，臉上隱隱透著焦急。
“姐姐，你快點兒啊！”
她喊了一聲，聲音又脆又亮，驚得樹叢裡的雀鳥撲稜稜飛起來。
阿朱扶著車轅，動作慢吞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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