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中間的阿朱，跟被架在火上烤一樣。
身子繃成石頭，十指緊緊絞在一起，指甲幾乎要扎進肉裡。
阿朱低著腦袋，眼睛死死盯著自己抖個不停的裙邊，恨不能當場消失，或者變陣風溜走，逃離這個憋死人的地方。
身旁段譽開口，她感覺得到他胸腔在輕輕震。
他嗓音清朗，就在耳朵邊響。
每個字都像小錘子，敲她緊繃的神經。
她使勁縮著身子，想讓自己像空氣一樣，盼著這場對話永遠別發現她。
樹木在官道兩旁往後溜走，陽光從枝葉縫漏下來，光斑晃動，掉在她手上、裙子上。
明明暖洋洋的，她卻覺得一陣陣涼。
風撩起她頭髮，掃過臉，帶著青草和土腥味。
王語嫣笑得甜甜的，心情好得很。
夾在中間的阿朱，屁股像紮了針。
袖子底下，一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溜過來，摸到她的腿上。
那手先輕撫，像在把玩寶貝。
跟著就膩了，開始慢慢往上爬，帶著非佔不可的勁頭。
阿朱喘氣立馬亂了。
她咬緊嘴唇，一聲不敢吭，身子因為又慌又臊，抖得壓不住。
她想閃，但地方就這點大，往哪躲？
她想反抗，可稍微動一下，旁邊那 ** 肯定變本加厲。
更何況，車廂裡的王語嫣，聲音又脆又甜，正跟那 ** 聊著。
“段公子，離無錫還得走多久？”
“快了，這麼趕路，三天內就到。”
段譽說話穩當溫和，好像他乾的事再正常不過。
“阿朱姐，你沒事吧？”
阿朱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段譽搶在前頭，輕飄飄回了一句。
“沒事，阿朱姑娘可能暈車，我扶著點。”
他轉頭衝著王語嫣笑笑，意思是別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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