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抖著，把眼睛閉上。
長長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樣抖個不停。
誰都能看出來她心裡亂成了一團。
“段……段少爺……你……你怎麼跑到這兒來了……”
她的聲音抖得幾乎說不出整句話。
帶著想哭的意思，又帶著說不出的勾人味道。
段譽伸出手，指尖慢慢劃過她燙得不行的臉頰。
那皮膚滑得驚人，還熱得發燙。
“我要是不來，豈不是辜負了你的一番美意？”
他的手指順著她臉頰的線條往下滑。
經過她的脖子。
能感覺到她的脈搏跳得快要蹦出來。
最後手指停在她精緻的鎖骨上。
輕輕撫弄。
康敏像被電到一樣，猛地睜開眼睛。
眼眶裡全是水汪汪的光，眼睛裡的媚意像絲一樣拉得老長。
她仰著脖子看段譽，眼神迷迷糊糊的，全是渴望。
“段少爺……我……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段譽低下頭，湊到她耳朵邊上。
熱氣全噴在她耳垂上。
聲音像魔鬼咬耳朵一樣，全是挑逗。
“是不是做夢……”
“你等會兒就知道了。”
他要找的答案，還有更多該拿的好處，今天夜裡都會一個一個水落石出。
浴桶裡的水波盪來蕩去，映著蠟燭的光和兩個人的影子。
窗外再也聽不到一點聲音。
只有那種混著香氣和浴水溫熱的味道，久久不散。
一場命運的糾纏，才剛剛拉開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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