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繃不住了，首接撲上去，咬住了段譽的嘴唇。
……
屋裡徹底安靜下來的時候，天邊己經燒成了橘紅色。
康敏縮在段譽懷裡，整個人軟綿綿的，像只剛吃飽的貓。
段譽倒是一點都不累，呼吸平穩，精神頭足得很。
無垢仙體加上宗師六重的底子，讓他的精力跟用不完似的。
剛才那番折騰，頂多算道開胃菜。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的人。
康敏的皮膚又滑又嫩，透著一層薄薄的紅暈，像剛泡過熱水似的。
段譽手指順著她的脊背滑下去，能感覺到她在微微發抖。
剛才還在他身下又喊又扭，熱得跟團火似的。
這會兒倒像只嚇破膽的小動物，巴巴地貼著他，恨不得整個人都嵌進他骨頭裡。
她心跳得厲害，咚咚咚的，跟擂鼓一樣。
呼吸也還沒平穩，熱氣噴在他脖子上，癢癢的。
段譽眼底那團火，慢慢熄了。
剛才那股子恨不得把人拆吃入腹的勁兒，一點點退乾淨了。
剩下的，是一潭死水，平得能照人。
只有最底下，偶爾翻上來一絲淡得幾乎看不見的冷。
他動了動氣，體內的北冥神功自動轉了一圈，把那股浮躁勁兒壓了下去。
“我得走了。”
他開口，聲音不大，聽著像是跟情人說悄悄話。
但口氣卻硬得很，跟塊凍透的石頭似的。
溫，但不軟。
不容反駁。
也沒打算商量。
就這幾個字，跟潑了盆冷水似的，把滿屋子的熱乎氣兒全澆沒了。
康敏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剛才那股子懶洋洋的勁兒，一下子全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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