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口死水似的。
可底下，翻騰得厲害。
他腦子在轉，飛快地轉。
腳踩在青石板路上，啪嗒啪嗒，響聲挺規律。
但他的心思，比這步子快得多。
康敏那邊，比想的還順當。
這朵帶刺的花，算是徹底摘下來，攥在手心裡了。
她那點念想、她的軟肋、她怕什麼，全都捏得死死的。
這顆棋子，埋在馬大元身邊，連帶著拽丐幫和慕容家的關係，算是穩穩落了地。
她那副身子和臉蛋，也不過就是這盤棋裡頭，一點捎帶手的好處。
接下來，是阿朱。
一想起阿朱，段譽胸口突然悶了一下。
那滋味兒說不清道不明，跟有根針輕輕戳了下似的。
煩躁得很。
還有一絲極少見的、卻真真切切的虧心。
那丫頭機靈又好心眼。
那雙眼睛總是帶著笑，像能把人看穿，卻又幹淨透亮。
她離開時的眼神，他忘不了。
驚恐、難受，還有叫人心碎的絕望。
她親眼看見他跟康敏那場面。
她心裡頭得多疼，多失望。
這事，跟他最開始盤算的不一樣了。
他得找著她。
得補上點什麼。
或者說，得把這顆可能出岔子的棋子，也重新抓回手裡。
【系統，阿朱這會兒在哪兒？】
他在心裡頭唸叨。
沒什麼感情的機械音從腦子裡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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