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個高下。
至於兩個宗師境的老太婆？
算什麼東西。
土雞瓦狗罷了。
翻手就能拍死。
“行，我知道了。”
段譽淡淡回了句。
語氣裡聽不出任何波瀾，就好像別人問他今天天氣好不好一樣。
他心裡己經有了打算。
慢慢伸出手。
那手修長白淨，骨節分明。
看著像是文人雅士彈琴畫畫的手。
可就是這隻手，剛才輕描淡寫把一座山給抹平了。
段譽的手指緩緩勾起了阿紫的下巴。
那下巴小巧精緻，垂得很低。
力道緩和，卻帶著不許抗拒的意思。
“你……”
阿紫渾身猛然繃緊。
像被什麼東西輕輕刺了一下。
她眼睛裡那些屬於小妖女的刁鑽和兇狠，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取而代之的，是這個年紀姑娘該有的慌亂和害羞。
還有那麼一點點，被更強的存在壓住的恍惚。
心跳聲變得又重又急。
咚咚咚地砸在胸口。
“往後跟我待著，你大可安心些。”
段譽的聲音飄過來。
沒有多大聲，卻像規矩一樣，讓人沒法不當回事。
他的視線掠過阿紫那雙慌張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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