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到嗓子發啞，抽噎聲才慢慢小下去。
她抬起臉，眼淚乾了又流，眼睛腫得跟核桃似的。
可那神情，卻亮堂堂的，像雨過天晴後透出的光。
首愣愣盯著段譽，眼睛都不帶眨的。
那目光裡，全是依賴，全是慶幸，還有失而復得後那種小心翼翼的珍重。
她踮起腳尖，像小孩確認到自己寶貝在手，笨拙又虔誠地，把溼漉漉的吻印在他嘴唇上，臉頰上。
淚水鹹澀，混著吻的暖意。
“你真是個 ** ……大 ** ……”
她嗓子還啞著，話裡卻滿滿都是撒嬌的勁兒，軟得能化開人骨頭。
“你早說啊……”
“你知不知道……剛才我……我差點以為你……我差點都想不活了……嗚嗚……”
說到怕處，淚水又湧出來。
她把臉埋進他脖子窩裡，輕輕蹭了蹭。
段譽收緊了手臂，下巴擱在她頭頂。
她髮絲的香氣鑽進鼻子，他心頭又是慶幸又是後怕。
還好，還好他話趕上了。
還好他沒猶豫。
要是再看一步，那結局他想都不敢想。
正抱得緊，彷彿全世界就剩他倆時。
“啪！”
一聲脆響，像布匹撕裂，首接打破了這份安靜。
緊接著，街角傳來一個女孩的罵聲，聲音又尖又利，滿是不講理的驕縱。
“老不死的！眼睛長腳上了？敢擋本姑娘的道，活膩歪了是吧！”
這聲音來得太突然，滿是不講理的戾氣，跟剛才的溫情完全不搭邊。
阿朱一下子從哭過之後的酥軟裡醒過神來。
段譽也被這一聲罵拉回現實。
兩人都是一愣，停下動作，順著聲音看過去。
十幾丈外的街角轉彎那，圍了稀稀拉拉幾個人，正看熱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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