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剛邁下人行道的路沿。
晚風吹過香樟樹，樹葉沙沙作響。
半空中的虛擬面板突然亮起刺目的紅光。
【大唐宰相房玄齡：敢問林先生，這“九年義務教育”是何等仙法？何謂“義務”？】
林牧停住腳步。
他側過頭看了一眼。
小兕子趴在他肩膀上，腦袋一顛一顛的。
嘴角流出一序列埠水，蹭在他的純棉T恤上。
小丫頭今天玩瘋了，電量徹底耗盡，這會兒睡得死沉。
林牧嘆了口氣，單手把她往上託了託。
“房老頭，眼睛挺尖啊。”
林牧轉身，面朝公交站臺旁那個發光的玻璃宣傳欄。
他指著上面那八個方塊大字。
“這不是什麼仙法。”
“這是現代國家的根基。”
太極宮廣場上，幾百號大唐官員瞬間安靜下來。
連剛吐完的程咬金都抹著嘴，扶著柱子湊了過來。
房玄齡拿著一塊木炭，蹲在石板上，眼睛死死盯著天幕。
“在大唐，讀書是件奢侈事吧？”
林牧聲音平緩。
“買紙、買墨、請先生。普通老百姓種一輩子地，連本千字文都買不起。”
天幕下，魏徵重重地點了點頭。
大唐的文盲率高得嚇人。
朝堂上的官，哪一個不是非富即貴。
“但在我們這，讀書是‘義務’。”
林牧敲了敲宣傳欄的玻璃。
砰砰兩聲悶響。
“意思是，不管你家裡是千萬富翁，還是在街邊掃大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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