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識面前，眾生平等。”
這句話砸下來。
太極宮前徹底炸了。
寒門出身的官員激動得渾身發抖。
馬周此時還是個沒品級的幕僚。
他站在人群最後面，仰頭看著天幕。
指甲掐進手心，滲出鮮血。
“同卷考較……公平……”他雙眼通紅，淚水奪眶而出。
若是大唐也有這樣的科舉。
他何至於淪落到給人當門客受白眼！
李世民猛地轉身。
一掌重重拍在旁邊的盤龍柱上。
震得柱子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好一個義務教育！”
李世民仰天大笑。
笑聲在空曠的廣場上回蕩，震耳欲聾。
五姓七望是他心裡最拔不掉的刺。
皇權在這群世家面前，常常要妥協低頭。
為什麼？
因為天下讀書人皆出門閥！
殺光他們容易，可殺了之後，誰來替他治理天下？
“房玄齡！杜如晦！”
李世民吼出聲，嗓音首接劈裂。
“臣在！”
兩人同時撩起官服下襬，雙膝跪在冰涼的石板上。
“若是朕……若是大唐也能推行這等教育！”
李世民張開雙臂，宛如要擁抱整個夜空。
眼角甚至泛起了一絲狂熱的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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