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順著小兕子的手指看過去。
一家明亮的蘋果專賣店。
門口的白色木製展臺上，立著一臺正在播放動畫片的平板電腦。
幾個穿藍色短袖的導購正圍在櫃檯前聊天。
林牧把手裡的購物清單揉成一團，揣進兜裡。
他推著購物車拐了個彎，徑首走進店裡。
“喜歡這個？”林牧指著那塊螢幕。
小兕子用力點頭，大眼睛亮晶晶的。
她想伸出手指去摸，但又不敢，小手在半空中縮了回來。
大唐太極宮前。
百官也跟著看清了那塊發光的琉璃板。
魏徵捏著下巴上的鬍子，眉頭擰成個疙瘩。
“這扁平的方塊裡，為何封印著一頭粉色的豬妖？”
房玄齡湊近兩步，死死盯著天幕。
“這豬妖不僅被封在裡面，還在一個泥坑裡亂跳，這到底是何等仙法？”
林牧沒去管大唐的彈幕。
他打了個響指，叫來一個男導購。
“這臺機器，拿個螢幕最大的，記憶體最高的。”
導購愣了一下，立馬堆起笑臉。
“先生，12.9寸的iPad Pro頂配版，售價是一萬西千九。”
“刷卡。”林牧掏出那張建行卡，拍在玻璃櫃臺上。
“順便拿個最厚的紅色防摔殼，再貼張鋼化膜。”
五分鐘後。
林牧把那個沉甸甸的白色包裝盒扔進購物車。
小兕子兩隻手緊緊抓著購物車的鐵絲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個盒子。
連最愛吃的彩虹糖滾到腳邊都沒去撿。
回到公寓。
林牧把兩大袋零食和米麵扔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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