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的手指劃過一排排書脊。
停在第二排最左側。
他抽出一本厚得像紅磚一樣的硬殼書。
手腕一沉。
這玩意兒分量不輕。
林牧走回地毯，把這塊“紅磚”重重拍在小木桌上。
“啪！”
一聲悶響。
桌面上用來練字的鉛筆被震得跳了一下，滾落到地毯邊緣。
小兕子嚇了一跳。
她趕緊丟下橡皮擦，兩隻小手捂住耳朵。
大唐，國子監。
孔穎達跪趴在冰涼的青石地磚上。
他揚起脖子，死死盯著天幕。
畫面裡，那本厚重的紅色書籍佔據了所有的視線。
這不是大唐常見的卷軸，也不是線裝的薄冊。
它厚得嚇人，側面密密麻麻全是薄如蟬翼的紙頁。
林牧食指彎曲，敲了敲硬紙板封面。
“看清楚上面的字。”
鏡頭拉近。
封面上印著六個方正的燙金大字：現代漢語詞典。
底下還有一行小字：第七版。
太極宮廣場。
房玄齡揪住下巴上的山羊鬍，用力扯下一根。
一陣刺痛讓他清醒了幾分。
“詞典？”他喃喃出聲。
大唐只有《爾雅》這種解釋詞義的書，或是《切韻》這種標音的韻書。
從來沒聽說過什麼詞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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