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老虎，兩隻老虎……”
小兕子的奶音在靠窗的餐位上響起。
她嘴裡還帶著剛吃完甜點的奶香味，咬字不太清楚。
但音準極好，跟舞臺上的吉他旋律嚴絲合縫。
林牧剝完手裡最後一隻基圍蝦。
他扯過兩張餐巾紙，用力搓掉指尖的蝦油。
從兜裡掏出手機，點開相機。
鏡頭對準正搖頭晃腦的小丫頭，按下紅色的錄製鍵。
“看鏡頭，閨女。”林牧喊了一聲。
小兕子轉過頭，對著手機黑洞洞的攝像頭咧嘴一笑。
露出兩排細碎潔白的乳牙。
兩隻沾著油光的小手還在半空一下下拍著節拍。
舞臺上的駐唱女歌手唱完最後一句。
她扶著麥克風，視線越過幾張餐桌，看到了正手舞足蹈的小女孩。
女歌手笑了。
她伸手撥了一下耳邊的碎髮。
“靠窗的那位小妹妹，樂感真棒。”
女歌手對著麥克風輕聲開口。
大唐，太極宮廣場。
剛才還在批評這歌詞如同白開水的魏徵，皺了皺眉。
“這仙界的樂人，倒是不拘禮數，竟在臺上當眾搭話。”
他把雙手攏在袖子裡，冷眼看著天幕。
“接下來這首歌，送給這位小妹妹。”
女歌手低頭，修長的手指扣住吉他品格。
撥片在六根鋼絲絃上用力掃過。
原本輕快柔和的琴聲，驟然變得頓挫有力。
一股充滿張力的節奏感，在寬敞的餐廳裡鋪開。
林牧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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