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結束通話。
林牧把手機扔在副駕駛的真皮座椅上。
他轉身把畫冊塞進帆布袋，單手抱起小兕子。
小丫頭手裡還捏著那根削短了的綠色鉛筆。
法拉利駛出地下車庫。
輪胎碾過減速帶，發出一聲悶響。
陽光穿透擋風玻璃，刺得人眯起眼睛。
車子一路向西。
一個小時後，拐進了一條栽滿法國梧桐的私家公路。
路盡頭，是一扇六米多高的黑色鐵藝大門。
大門兩側砌著厚重的青石柱。
沒有保安亭。
林牧降下車窗。
把大拇指按在石柱外側的黑色液晶面板上。
“滴——”
一聲輕響。
面板亮起綠光。
沉重的鐵門內部傳出電機運轉的低沉嗡鳴。
兩扇大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車子滑進莊園。
大片修剪平整的綠地鋪開。
主樓是一棟三層高的灰色現代建築。
外牆幾乎全是大塊的單向防爆玻璃。
林牧熄了火。
拔下車鑰匙，把小兕子抱出車廂。
小丫頭踩在青石板鋪成的小路上。
她仰著臉，看著這棟沒有紅磚綠瓦的奇怪大房子。
走到兩扇厚重的橡木大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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