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拿過茶几上的一把美工刀。
推出一截刀片。
鋒利的刀刃割開紙箱上的黃色透明膠帶，發出刺啦一聲。
他把巨大的硬紙板箱翻轉過來。
底朝上，用力一抖。
“嘩啦啦——”
成百上千塊灰色的微縮模擬磚頭，瀑布般傾瀉在地毯上。
撞擊著發出密集的悶響。
伴隨著磚塊掉出來的，還有幾個密封的塑膠袋。
袋子裡裝著滿滿的灰色粉末。
幾把塑膠做的小抹泥刀混在磚堆裡。
小兕子正抱著二哈在旁邊打滾。
聽到聲音，她丟下狗。
光著腳丫跑過來，一屁股跪坐在地毯上。
她伸出兩根手指，捏起一塊微縮青磚。
磚頭只有她半個手掌大，表面粗糙，沉甸甸的。
“阿耶，這是蓋大房子的石頭嗎？”
小丫頭大眼睛亮晶晶的，兩隻手捧著磚頭端詳。
“這叫磚。”
林牧去廚房拿了一個不用的舊塑膠盆。
接了半盆自來水。
他走回客廳，剪開裝灰色粉末的塑膠袋。
倒了一半粉末進水盆裡。
拿出一把塑膠小鏟子，在水裡快速攪拌。
乾澀的粉末吸水，迅速變成了一坨粘稠的灰色泥漿。
一股淡淡的土腥味散開。
林牧挑起一坨灰泥，抹在第一塊磚頭上。
“這叫砌牆。把泥糊勻了，再壓上一塊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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