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通內線，培養死士，規劃路線！”
侯君集咬著牙，牙齦滲出血來。
“我連做夢都不敢說夢話！連我老婆都不知道！”
“憑什麼！”
他瞪著佈滿血絲的眼睛。
“一個幾千年後的小子，隨便翻開一本書。”
“把我幾月幾號幹了什麼，跟誰說的，全給念出來了！”
侯君集把頭重重磕在泥地裡。
泥水濺了他一臉。
“我是個笑話……我這大半輩子，就是個寫在紙上的笑話！”
他所有的野心，所有的陰謀。
在現代那本幾塊錢的流水線印刷歷史書面前。
毫無保留。
被剝得乾乾淨淨，掛在全天下的耳朵邊上。
這種被高維時空按在地上摩擦的無力感，徹底摧毀了他的精神。
李世民冷冷地看著他發瘋。
眼底沒有一絲憐憫。
“你的命，確實是個笑話。”
李世民轉過身。
玄色的披風在夜風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他連多看侯君集一眼都覺得髒了眼睛。
“把人拖下去，打入死牢。”
李世民把天子劍插回劍鞘。
“噹啷”一聲，金屬入鞘的聲音清脆冰冷。
“陳國公府，抄家。凡有牽連者，查實後一律斬首。”
玄甲軍如狼似虎地撲進後院。
女眷的尖叫聲，打砸東西的瓷器碎裂聲。
瞬間淹沒了陳國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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