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捏著那個透明的塑膠注射器。
前端的鋼針在醫院走廊的白熾燈下，閃著一點冷光。
針尖極細，斜切面帶著鋒利的弧度。
他聽見天幕裡李世民那聲發顫的質問。
兵器？
林牧扯了一下嘴角，沒忍住笑出聲。
笑聲在安靜的留觀室裡顯得有些突兀。
“老李，你腦洞挺大。”
林牧把手機鏡頭拉近。
對準手裡的塑膠管子。
“這不叫兵器，這叫注射器。打針用的。”
他轉過身，鏡頭掃過病床上熟睡的小兕子。
小丫頭手背上貼著一塊白色的醫用膠布。
膠布底下，隱約透出一個細小的紅點。
“看到那個紅點沒？”
林牧重新把鏡頭對準自己。
大拇指按在注射器的推杆上，往下壓了壓。
橡膠活塞在管壁裡滑動，發出輕微的“呲”聲。
“剛才護士就是拿著這根針，扎破了你閨女手背上的血管。”
大唐，太極宮廣場。
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整齊地響起。
彷彿周圍的空氣瞬間被抽乾了。
孫思邈雙膝跪在青石板上，猛地抬起頭。
老頭臉上的皺紋擠在一起。
“扎破血管？！”
他嗓子啞得像吞了把沙子。
中醫講究氣血為本。
刺破血脈，那是治療兇險的絕症時，才會用的放血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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