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忌的眼底泛著一股幽綠的光。
像餓了三天三夜的野狼。
他死死盯著天幕上那張缺了門牙的笑臉。
呼吸粗重，胸膛劇烈起伏。
他把手伸進寬大的紫色袖口。
摸出一根只剩半截的炭筆。
手腕發抖，筆尖在半空的虛擬面板上狂戳。
【大唐趙國公長孫無忌：林先生！老夫出金鋌五千兩！】
【大唐趙國公長孫無忌：求購中間那張留影！老夫要供在宗祠裡！】
金色的彈幕帶著刺目的光效，橫掃了太極宮的天空。
廣場上死寂了一瞬。
緊接著，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喧譁。
百官們如夢初醒。
那可是活生生的真容留影啊！
“放你孃的屁！”
程咬金一聲怒吼，聲若洪鐘。
他一巴掌拍在身前的漢白玉護欄上。
震得手心生疼，骨節泛紅。
他首接從武將佇列裡衝了出來，指著長孫無忌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個老陰人要不要臉！”
程咬金唾沫星子亂飛。
“那是俺大侄女！俺老程從小看著長大的！”
他掏出炭筆，在天幕上瘋狂輸入。
【大唐盧國公程咬金：林小哥！俺出八千兩！把相片給俺！】
【大唐盧國公程咬金：俺要掛在正堂辟邪！這可是沾了仙氣的東西！】
長孫無忌臉色鐵青。
他把手裡的炭筆一摔，炭筆掉在青石磚上斷成兩截。
他轉過身，瞪著程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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