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相紙從機器裡接連吐出。
林牧問前臺拿了幾個牛皮紙信封。
把照片分別塞進去，封好口。
他調出系統的福袋傳送功能。
“老李，老房，老程。”
林牧把信封摞在一起。
“一人一張，別搶了。再打下去，大唐的朝堂就成笑話了。”
他按下確認鍵。
太極宮廣場上空。
白光閃過。
八個黃色的牛皮紙信封，像秋天的落葉一樣。
從半空中打著旋兒飄落下來。
石階上。
正掐著程咬金脖子的長孫無忌，動作猛地停住。
他一把推開身上的壯漢。
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
紫袍上全是灰土和鞋印，下巴上還在流血。
他一躍而起，朝著半空中飄落的一個信封撲過去。
雙手在空氣中亂抓。
“這是老夫的！”
程咬金從地上彈起來。
一腳踩在長孫無忌掉落的官帽上。
把那頂烏紗帽踩成了扁平的破布。
他猛地往上一躥，粗大的手指夾住了一個信封的邊緣。
“哈哈哈哈！俺老程拿到了！”
程咬金把信封死死塞進懷裡。
捂著胸口，像防賊一樣警惕地看著西周。
房玄齡也不管胸口的悶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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