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一腳踹飛了一個禁軍的鐵頭盔。
頭盔噹啷落地。
他終於從尉遲敬德身下掙脫出來。
左手死死抓著三根沾滿紅油的羊肉串。
連滾帶爬地往後退。
“這是俺的！”
他退得太急。
腳後跟絆在漢白玉臺階的邊緣。
身子猛地失去平衡，整個人往後仰倒。
“哎喲！”
程咬金龐大的身軀順著二十多級臺階往下滾。
像個失控的肉球。
後背砸在堅硬的階梯上，發出“咚咚咚”的悶響。
聽得人骨頭髮酸。
滾到底部。
程咬金的右腿卡在兩個石獅子的底座縫隙裡。
身子藉著強大的慣性猛地一扭。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在廣場上清晰地響起。
“老程！”
李靖驚撥出聲，趕緊跑下臺階。
幾百號官員全圍了過去。
程咬金躺在冰涼的地磚上。
右邊的小腿呈現出一個詭異的彎曲角度。
骨頭斷了。
鑽心的劇痛順著神經首衝腦門。
他疼得滿頭大汗，五官擰在一起，粗氣從鼻孔裡噴出來。
但他沒叫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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