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筆尖點在白板上。
“第一步，製冰。”
林牧寫下兩個字。
硝石。
“這東西你們大唐的道士煉丹天天用。”
林牧在白板上畫了兩個套在一起的圓圈。
“找一個大水缸，裡面裝滿水。再拿一個小點的銅盆，也裝滿水，放在大水缸裡。”
筆尖在紙上劃過，發出短促的摩擦聲。
“把硝石倒進外面的大水缸裡。”
“硝石溶於水，會吸收大量的熱。”
“外面的水溫降下來，就會把裡面小銅盆裡的水，活活凍成冰塊。”
太極宮廣場上。
鴉雀無聲。
段綸跪在工部官員的最前面。
他手裡死死捏著一根半截的炭筆。
身前的羊皮紙上，己經畫好了兩個套在一起的圓圈。
“硝石化水成冰……”
段綸的聲音發抖。
大唐的道士確實用硝石，但從沒人想過拿它來凍冰！
夏天造冰。
這在大唐人眼裡，是龍王爺才有的神通。
“沙沙沙。”
幾十個工部官員趴在青石板上。
手裡的炭筆死死壓著粗糙的羊皮紙。
筆尖飛快劃過紙面，帶起一溜黑色的粉末。
用力過猛，炭筆折斷的“吧嗒”聲此起彼伏。
林牧繼續畫。
他畫了一個方正的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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