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嫩。
飽滿的甜汁在口腔裡首接炸開。
她幸福地眯起眼睛，兩條小腿在半空中高興地晃盪。
嘴巴鼓動，吐出一顆小小的黑色果核。
落在手心裡。
太極宮廣場上，咽口水的聲音響成一片。
房玄齡喉結劇烈滾動，乾裂的嘴唇抿了抿。
“荔枝……”
他盯著天幕，聲音乾澀。
“竟能如此新鮮，連果皮都未曾變色。”
李世民坐在大殿陰影裡。
他看著女兒手裡那顆晶瑩剔透的白果肉。
臉色慢慢沉了下來。
一股苦澀的味道在嘴裡蔓延。
大唐也有荔枝。
嶺南出產。
但從嶺南到長安，關山阻隔，幾千里的路程。
為了送一口新鮮果子。
驛站的快馬日夜不歇，跑死十幾匹好馬，累死幾個驛卒。
等送到太極宮的案頭上。
那紅色的果殼早就變成了枯黑色。
果肉發軟，帶著一股發酵的酸腐味。
李世民吃過一次，就再也不讓嶺南進貢了。
勞民傷財，吃到的還是一包爛漿果。
林牧扯了張紙巾。
擦掉小兕子下巴上的果汁。
他看著系統面板上李世民發出的感嘆彈幕。
“老李，看你這憋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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