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哪有女人坐龍椅的道理。
“老李，你死之後，她去了感業寺當尼姑。”
林牧看著天幕，語氣平淡得像在唸一份流水賬。
“你的好兒子，大唐的下一任皇帝李治。”
“去廟裡上香，把她接回了宮。”
廣場上死寂一片。
李世民覺得呼吸開始變得困難。
胸口像壓了一塊磨盤。
“她回宮後，一路殺上皇后之位。”
“為了爭寵，親手掐死自己的親生女兒，嫁禍給當時的王皇后。”
“把蕭淑妃的砍去手腳，做成人彘，泡在酒缸裡。”
文官佇列裡，幾個人雙腿一軟，首接跪在了青石板上。
這種後宮裡的狠辣手段，聽得這幫大老爺們後背首冒冷汗。
林牧沒停。
“老李，你的那些老兄弟，全沒落得好下場。”
“長孫無忌，褚遂良。”
“全被她逼死，或者流放死在半道上。”
長孫無忌站在盤龍柱旁邊。
他胖大的身軀劇烈搖晃了一下，一手扶住石柱。
額頭上瞬間冒出一層密密的冷汗。
“李治身體不好，朝政全落在她手裡。”
“李治死後，她把你的孫子們像殺雞一樣屠戮一空。”
林牧踢開腳邊的一顆小石子。
石子滾在青磚上，發出脆響。
“最後，她自己穿上了龍袍。”
“改國號為周。”
“大唐的天下，在你們李家最鼎盛的時候，斷了。”
最後幾個字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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