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殺了她，有用嗎？”
林牧語氣平淡。
“問題出在她一個人身上嗎？”
“問題出在你大唐的制度上。”
“李治軟弱，後宮干政沒有約束。大權旁落是遲早的事。”
林牧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在手裡轉了一圈。
“你今天一劍砍了武媚娘。”
“歷史的軌跡被你強行改變，就會產生蝴蝶效應。”
“明天可能就會冒出一個王媚娘、張媚娘。”
李世民胸膛劇烈起伏。
他死死咬著牙，沒有說話。
“武媚娘雖然搶了你們李家的皇位。”
林牧看著他。
“但她沒亡國。大周的版圖沒丟，天下還算安穩。”
“她臨死前，把皇位又還給了你們李家。”
林牧冷笑了一聲。
“你要是現在殺了她。引來個更狠的。”
“首接把你們大唐的根給掘了，連個翻盤的機會都不留給你。”
“你覺得這筆買賣划算嗎？”
太極宮廣場上。
冷風吹過李世民的臉頰。
吹散了他腦子裡那團燒紅的殺意。
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手裡的天子劍斜指著地面。
劍尖離青石板只有半寸的距離。
林牧說得對。
殺一個女人容易。
但這大唐的爛攤子，這皇權制度的漏洞，不是殺一個人就能堵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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