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晨風迎面吹來。
路虎越野車停在魔都第一實驗小學的輔道旁。
林牧推開車門。
空氣裡混著汽車尾氣和街角煎餅果子的蔥花味。
有些嗆鼻。
林牧牽著小兕子走上人行道。
校門口人聲鼎沸。
穿著紅白相間校服的小孩像是一群嘰嘰喳喳的鴨子，湧向大門。
家長們拎著頭盔，或者是死死拽著孩子的手腕往前擠。
交警站在斑馬線上，用力吹著鐵哨子。
“嗶——”
聲音尖銳刺耳，蓋過了馬路上的汽車喇叭聲。
小兕子被林牧緊緊牽著。
她背上的黃色雙肩包分量不輕。
肩帶勒在白色的校服襯衫上，壓出兩道明顯的褶皺。
裡面裝滿了昨晚林牧去書店買的練習冊和考卷。
小丫頭走起路來身子微微前傾，像只揹著重殼的小烏龜。
大唐，太極宮廣場。
早朝剛上一半，天幕亮了。
國子監祭酒孔穎達跪坐在自己的食案後。
他仰起頭。
看著天幕裡那座寬敞的“仙界學堂”。
銀色的電動伸縮大門緩緩拉開。
五層高的教學樓外牆貼著明亮的瓷磚。
巨大的玻璃窗在朝陽下反著刺眼的白光。
沒有手拿戒尺的黑臉夫子。
門口站著幾個戴著紅袖章的老師，笑著摸學童的腦袋。
透過一樓的玻璃窗，能看到綠色的推拉黑板和整齊的桌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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