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開口了。
聲音混著餐廳裡的輕音樂，傳到大唐夜空。
“這叫深海海鮮。”
林牧指著桌上堆成小山的紅色殘殼。
“海里的這種東西，多得數不清。”
他放下擦手的紙巾。
“你們大唐天天愁糧食不夠吃，愁百姓沒肉吃。”
“海里全是蛋白質。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
“這是一座永遠撈不空的活糧倉。”
李世民坐在高階上。
聽到這話，呼吸變重了。
大唐的遠洋水師現在己經在泉州造船。
等船下水，撒下大網，這就是大唐無盡的肉食補給。
林牧端起旁邊的冰檸檬水。
喝了一口，壓下嘴裡的蒜味。
玻璃杯底磕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輕響。
太極宮的空氣安靜下來。
所有人豎起了耳朵。
林牧盯著天幕。
“地球上，海水佔了七成的面積。陸地只有三成。”
他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微不足道的常識。
“你們大唐幾百萬人，為了爭那點平原和山頭，打得頭破血流。”
“但在海的面積面前，你們爭的那點地皮，連個零頭都算不上。”
李世民眼皮跳了一下。
七成的面積。
他一首以為海洋只是天地的邊緣，是阻礙大軍前進的死水。
“海底下面，埋著真正的好東西。”
林牧指著地下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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