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杏離開一柱香後,伴隨著一股檀香味,門又打開了,一隊拿著拂塵的道姑道童魚貫而入神情虔誠的分列在兩邊。
緊接著一個穿著薑黃色道袍的男子在眾人的擁簇中龍行虎步的走了進來。
他面約40歲出頭,頭上戴著象徵著國師身份的紫金冠,手裡拿著拂塵,容貌英俊,神情淡漠,仙風道骨,一雙眼睛如鷹一般銳利,彷彿一切都盡在他的掌握之中。
毫無疑問,此人就玄淵道人了。
他神情有些倨傲的在地牢裡掃了一圈,然後回過頭去!
“修竹,依我看你是多慮了!依貧道看這裡並沒有什麼不妥。”
跟在他身後亦步亦趨的正是丞相夫人白修竹。
她穿著一件鑲寶石碧藍色夾衫,下身是精鍛的襦裙,頭上戴著成套的藍寶石頭面,端的是鍾容華貴。
“可是!昨天清瀾她無緣無故的跌倒…你之前和我說過,清瀾她鴻遠當頭,不應該會有這樣倒黴的事!會不會是…”沈夫人還是有些不放心。
“這樣啊!”玄淵皺了皺眉頭,掃了一眼那個蜷縮在角落裡的少女。
閉上了眼睛開始查探陣法。
片刻後,他睜開了眼睛。
“修竹,你確實多慮了!陣法完好無損,沒有任何絲毫的損壞!”
“那就好!那就好!”
在沈夫人鬆了一口氣的同時,沈清苓也鬆了一口氣。
還好她昨天及時的讓靈蛇收手了,不讓說不定今天還真的被玄淵那個老賊探查出端倪了。
“修竹,你不用太擔心了,只要她不從地牢裡逃出去,換命格儀式就絕對不會出問題!”玄淵溫柔的安撫道。
“有陣法的保護,她是絕對不可能憑自己的能力逃出去的!”
沈夫人斜著眼睛掃了一眼沈清苓,嘴角露出了偽善的笑。
“清苓!母親依家規處罰你,你該不會怨恨母親吧!
“清苓不敢!母親你都是為了清苓好,清苓不敢怨恨。”
沈清苓立刻雙手緊緊的抱在胸前,她知道白修竹想看的是什麼,既然這樣,她又為何不表演給她看呢!
看著沈清苓那害怕的全身顫抖,瑟縮剛出生就被拋棄的小奶貓的模樣,哪裡有一點會對清瀾造成威脅的模樣。
沈清苓的表現讓沈夫人滿意的點了點頭。
“那就好!青杏!好好照顧六小姐,要是出任何一點差錯,我拿你是問,你記住了嗎?”沈夫人冷峻的目光又掃向了青杏。
“是,夫人!”青杏趕緊諂媚的道。
“既然沒什麼事,那我就先走了,安遠山那邊最近異象頻出,陛下派我去看看,可能這兩天就得抓緊時間出發!”
沈清苓的眼睛裡不動聲色地閃過一道精光,玄淵要離開,真是天助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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