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得到那個東西,他的法力可就更上一層樓了。
“修竹,你放心,我離開最多一個月,絕對不會有什麼問題的!就算萬一有事的話,你也可以去我府上找我的徒兒,他們會想辦法傳訊我!”
“那好吧!”見事己至此,沈夫人也只好點了點頭。
“對了!我新近得了些好茶,要不然先喝杯茶再走吧!”白修竹意味深長地看了玄淵一眼。
玄淵和白修竹對視了一眼,明白了她的意思。
“那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玄淵道貌岸然的點了點頭。
修竹院。
“好了!你們先在外面等著吧!我和丞相夫人有話要談!”玄淵吩咐道。
“是!國師!”兩人正襟危坐。
“好了!你們也下去吧!”上茶之後,沈夫人也吩咐道。
“是!夫人!”
等到所有的下人都離開後,玄淵站了起來,他迫不及待的在門窗上貼上了符篆,然後一把抱起了白修竹。
“修竹!這麼長時間沒見,你想我了嗎?”玄淵一邊說,手一邊不老實的往沈夫人的衣服裡探。
“幹什麼呢?外面有人呢!”沈夫人嗔怪的拍開他的手。
“怕什麼?我己經貼上符篆了,他們在外面什麼也聽不見!”玄淵一邊說,一邊手也沒閒著。
“討厭!”
在兩個人激烈的糾纏中,衣服很快就散落了一地。
玄淵一把把榻上的東西掃到了地上,抱著白修竹就恩愛了起來。
沒一會,室內就響起了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粗喘。
其實玄淵和沈夫人白修竹在很久以前就己經認識了,年少時,還是少女的白修竹陪著自己的祖母理佛,無意中遇到了學道的玄淵。
兩個人情投意合但是礙於身份沒有結果。
所以當做為沈夫人的白修竹再次求上門去之後,兩人就迅速乾柴烈火勾搭到了一起。
一個是對舊愛餘情未了的邪道。
一個是長期寂寞的貴婦。
兩個人藉著給沈清瀾改命的藉口光明正大的幽會,戰場從郊外到馬車到道觀,到處都有他們愛情的痕跡。
不過玄淵也不是那種光沾光不辦事的人,連改命格這種傷天害理的事他也不遺餘力。
半個小時之後,雨驟雨歇,玄淵摟著白修竹躺在榻上說著情話。
對於玄淵來說,彌補年少遺憾倒是其次,最讓他感到刺激的是白修竹丞相夫人的身份,不然以他現在的地位,什麼美女得不到,非要勾搭一個半老徐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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