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們都下去吧!我和玄淵國師有重要的事情要談!記住,任何人都不要進來打擾!”丫鬟端上了茶水之後,白修竹趕緊將丫鬟們都趕了出去。
“修竹,可想起我了!”門剛剛一關上,玄淵就迫不及待的抱住了白修竹。
“討厭!她們才剛剛出去,萬一被她們聽見怎麼辦?”白修竹拍了拍他的手背。
“放心吧,不會的!而且就算是被她們聽到了又怎麼樣?諒她們也不敢說出去!”玄淵不以為意的道。
“怎麼,長的時間都沒看見我了,難道你不想我嗎?”玄淵從背後摟住了她手不老實的向上伸。
“想你有什麼用?一聲不吭的消失了這麼長的時間,要是你在的話,怎麼可能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白修竹無不抱怨的道。
“好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抓緊時間,要是等會來人了,可就不好了!”玄淵一把將白修竹抱到了榻上。
緊接著就是衣服落在地上的聲音,還有男女之間的調笑聲。
玄淵早就己經在門窗上封上了符篆,所以白修竹也是無所顧忌,呻吟聲不斷。
兩個人長時間沒有相見了,一時間也動了真感情,戰況十分的激烈。
整個房間裡滿是一種靡靡的味道。
雲驟雨歇之後,玄淵心滿意足的摟著白修竹。
對於這個年少時候的白月光,他的心裡還是有相當分量。
他想起年少時失去她的意難平,不管怎麼說,現在他終於得到她了。
“修竹,要不然你給我生個兒子吧!”玄淵的大手滑過白修竹的腰。
“討厭,我說些什麼呢?我都多大年紀了!”白修竹嗔怪的道。
“如狼似虎的年紀,怎麼就年紀大了!”玄淵咬住了她的耳垂。
“好癢!好癢!可是清瀾都己經這麼大了!讓她知道多不好!”白修竹嬌嗔的推開他的手。
“那有什麼不好的,清瀾她不也是…”玄淵他一首以為沈清瀾是他的女兒,所以他才一首這麼不遺餘力的幫沈清瀾。
“好了!這件事就不提了,只要我們能把清瀾託舉上去,那就功德圓滿了!”白修竹趕緊岔開了話題。
事實上,她也不知道沈清瀾到底是誰的女兒,反正她當時和玄淵還有沈之鶴都有關係。
“那好吧!”玄淵其實本來也只是開玩笑,玄淵師傅精通易術,曾告訴玄淵他註定命中無子,有一個女兒己經是玄淵的意外之喜了。
“對了!師兄,現在陣法己經成了,清瀾是不是就能順利的當上太子妃了?”白修竹天真的問道。
“不對,趙安玫己經是太子妃了,那能不能讓那個趙安玫暴斃,那不就把太子妃的位置給騰出來了嗎?”白修竹眼睛裡露出惡毒的光,越想越覺得可行。
“沒那麼容易!”玄淵坐起身來。
“為什麼?可是那個小賤人的氣運不是己經被壓制了嗎?”白修竹不解的問道。
“雖然是這樣,可是清瀾的命格依舊沒有改變!”玄淵解釋道。
“那應該怎麼辦?”白修竹趕緊追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