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最近能找到她重新啟動改命格的儀式當然是最好的,可是她現在的氣息己經被隱藏起來了,我在天命羅盤上感應不到她的位置,要想再次抓到她只怕沒那麼容易!”
這也是他很奇怪的一部分,明明之前他一首可以模糊的感應到沈清苓的位置,可是她的氣運被壓制之後,感應反而弱了。
“那怎麼辦!師兄,清瀾她是你的親生女兒,你可不能不幫她啊!”白修竹搖晃著他的胳膊。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再抓一個鳳命之人先頂替沈清苓,重新啟動改命格的陣法,抽取氣運給清瀾。”
“什麼?重新找一個鳳命之人,可是這世界上哪裡有這麼多的出身平凡鳳命之人。”白修竹忍不住抱怨道。
“這就是問題所在!”
玄淵也覺得頭疼,所謂的鳳命之人大部分出身皇家,可是這些人又偏偏動不得。
“實在沒有辦法的話,只能找命格稍微差一點的頂替,放心,阿竹,我會幫忙物色的!”玄淵寬慰白修竹道。
“什麼命格稍微差一些的人!那能改出來的命格不也就變差了嗎?”白修竹心裡有些不滿的道。
“那也沒辦法,這是最快的方法!要不然的話就得等抓住她!”玄淵皺了皺眉頭。
“還得等?不行不行,絕對不行!”現在這樣的日子,她真是一天也等不了了!
“清瀾的事就只能先這樣了!”玄淵安撫道。
“對了!還有我們家老爺!他自從上次被人陷害,出來之後一首都沒有辦法起復,師兄你一定要幫幫他!”白修竹也提到了沈之鶴。
“這種時候你提他做什麼?”玄淵有些掃興,沈之鶴當初畢竟是他的情敵。
“阿竹,說實話,你的心裡到底是愛我還是愛他?”他這句話藏在心裡己經很久了。
“當然是愛你,師兄我們這麼多年的情誼,難道你都不相信我嗎?可是,老爺他起復的話對你也有好處!”白修竹趕緊解釋道。
“怎麼了,難道你還吃他的醋嗎?”
玄淵披起衣服站起了身來,強行壓制住內心的不悅。
他雖然有些吃醋,可是他也知道白修竹說的都是事實,他這個國師的位置少不了沈家人的扶持。
他早就不是十幾年前那個單純的少年了,和兒女私情比起來還是權利和地位更加的重要。
“阿竹你放心吧!我會想辦法的!”玄淵答應道。
玄淵以為他和白修竹密謀的這一切都沒有任何人知道,可是實際上,卻早己被房間裡裝的監控給錄下來了。
…
另一邊,祝明軒被趕下馬車之後,趕緊想辦法回到了六皇子府通知季燼炎。
而沈清苓則被季燼炎則在疾馳的馬車上一路抱著來到了六皇子府。
“六殿下!到了!”馬車緩緩地停在了六皇子府。
“好,我知道了!”季燼炎看了看懷中依舊還在昏迷不醒的人兒,低下頭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醜八怪,我們到了!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