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揚街,玄淵的府邸,最西北的小觀裡。
裡面供奉著一座說不出來的神像,神像的下面供著一盞碩大的長明燈。
那長明燈燈油也不知道是什麼做的,裡面透著一股詭異的鮮紅色,燃燒起來還有一股說不出來的異香。
而燈油裡則浸泡著一件女子的衣物,還有一個寫著生辰八字的木牌。
兩個道童此時正坐在殿裡打著盹。
不是因為他們存心偷懶,而是因為天氣太暖和了,再加上。燈油燃燒散發出來的香味讓人說不出來的疲倦。
那長明燈穩定地燃燒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一股盤旋的微風,突然從窗戶的方向鑽了出來它晃晃悠悠地飛進了室內。
然後慢慢的朝著長明燈的地方捲去。
感應到風,長明燈的火苗迅速的暗淡了一下,然後一瞬間火苗的顏色變成了綠色。
可這一過程中兩個道童卻毫無察覺。
火苗顏色的變化,只持續了很短的幾分鐘,微風在室內盤旋了一陣之後,然後又默默地離開了,火苗又恢復成了原來的樣子,就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小道童睜開了眼睛。
“咦,奇怪!我怎麼剛才覺得長明燈好像暗了一下!”他看著香案上擺著的燃燒的十分穩定的長明燈。
“暗了一下,這不可能吧!我看現在不是好好的嗎?你該不會是糊塗了吧!”躺在他對面的道童也被他吵了起來。
“可是我剛剛真的覺得燭火好像暗淡了一下!難道真的是我看錯了嗎?”
“好了,快別胡說八道了!這怎麼可能呢!你還是趕緊閉嘴吧。若是讓師父知道我們在這裡打盹的話!你和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另外一個道童的語氣裡隱含著威脅。
另一邊宮中。
玄淵正為慶元帝在做著所謂的治療。
她手裡拿著一顆夜明珠模樣的東西,在虛空中對著慶元帝的身上不斷地滾動著。
那夜明珠上不斷的螣出如雲如霧的白色煙霧,整個室內都雲煙渺渺。
慶元帝的臉色一會兒發紅,一會兒發紫,一會兒發白。
可最後整個人卻看起來精神煥發了起來。
“收!”眼看著己經完成了,玄淵收回了夜明珠。
“陛下!您覺得怎麼樣了!”玄淵站起身來背過手去,他穿著寬鬆的道袍,頭上戴著紫金冠。英俊的臉上滿是正義凜然,看起來倒是仙風道骨。
“孤覺得神清氣爽,現在好多了!國師,果然還是你這個法寶好使呀!”慶元帝看向玄淵拿在手中的夜明珠,眼睛裡有一閃而過的貪婪。
玄淵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意圖,“陛下不用再看了,這件法寶己經認主,除了我之外沒有任何人能夠發揮出它的效用!”
“國師你多想了,孤只是覺得好奇罷了,並沒有覬覦之心!”慶元帝心裡閃過一絲失落趕緊否認道,他現在還有求於玄淵,自然是不敢撕破臉的。
“對了,國師!我這己經治療過好幾次了!到底是徹底什麼時候才能夠治癒呀!”慶元帝本身就有十分嚴重的消渴症,之前己經是藥石無醫,之前的紫靈郡主雖然之前給過他一顆丹藥,可吃過之後也只是緩解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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