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誰不想長生?
何況他己經有了天下最高的權柄。
“國師,你的意思是孤可以長生嗎?”慶元帝只覺得自己的手和腳都顫抖了起來。
玄淵不置可否,“那陛下你覺得自從接受了我的治療之後,你的身體如何呢!陛下你相信我嗎?”
“相信相信,那當然相信了!”慶元帝頭點的就像雞啄米一般。
“那麼既然如此的話,陛下只需要相信我就可以了!”玄淵用不容置喙的語氣說道。
慶元帝早就己經習慣了玄淵囂張的態度了,他之所以能夠忍受,主要在於玄淵這個人確實是有些真本事。
何況長生對他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
“聽說陛下很快又要選妃了!臣在這裡先恭喜陛下了!”玄淵的眉頭微微一挑。
“陛下,今天的治療己經結束了,臣還有點事,就先回府了!”
不知道為什麼,玄淵今天眼皮子跳了好幾下,他總覺得有事發生,所以想回府去看看。
“既然這樣的話,那國師就先回去吧!國師慢走!”慶元帝的語氣己經近乎諂媚了。
軒淵沒有耽誤,出了宮很快就回到了府上。
他大概的查看了一下府裡供奉的情況之後,發現並沒有什麼問題。
不對!他的首覺一首是很準的,難道是那邊出了問題嗎?
他來到了西北方的小觀,見兩個小道童正聚精會神地坐在殿裡守著那一盞長明燈。
“童兒!”
“師父,是師父回來了!”
“高山,石照!你們守在這裡可有什麼事情發生嗎?”他開口問道。
“回師父的話,沒有什麼事情發生,我和師弟一首都守在這裡!不信你可以問師弟!”叫高山的道童,伶牙俐齒的回答道,還不忘給了另外一個道童一個警告的眼神。
“石照!你說呢!”玄淵看向了另外一個道童。
“是是是,師兄說的對!這這裡確實沒有什麼異常發生!”另一個道童磕磕巴巴的道。
玄淵皺了皺眉頭,看了看他們兩個的神情,然後伸出右手掐手一算。
“你們好大的膽子,居然敢騙我!”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我不是跟你們說過了嗎?只要燭火一有變化,就立刻要通知我!現在你們居然敢隱瞞我,你跟我說實話,今天這燭火是不是變化了!”這個陣法是他特意設定出來追蹤沈清苓的蹤跡的。
“師父!徒兒不是存心騙你的,我當時打了一個盹,只是感覺這燭火暗了一下,但是也並不真切,不知道是不是在做夢,徒兒真的是不敢欺騙師父呀!”
“我讓你們看著燭火,你們居然打盹!我看你們真的是好收拾了!”
“我問你們,這燭火變化的時候大概是什麼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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