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都怪你這個賤人!如果不是你攛掇的話,我又怎麼會把舅舅打入天牢?前線那邊又怎麼會無人可用?兵敗如山倒!”
“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因為你!”季燼成手指微微顫抖的指著沈清瀾。
季燼成儼然是己經把所有的過錯都歸到了沈清瀾的身上。
可是他卻完全忘了,所有的決定都是他自己做的。
這從古至今的帝皇,哪一個帝皇的身邊沒有幾個奸佞之臣,唯一的區別是坐擁天下的人能不能夠識別忠奸?
沈清瀾固然不是一盞省油的燈,但是,更大的錯卻是在季燼成的身上。
若不是他心裡相信了的話,沈清瀾不過是一個弱女子,她就算是有再多的鬼心眼,又能翻得起什麼樣的風浪呢?
沈清瀾看著滿眼通紅的季燼成,頓時被嚇得縮成了一團。
她心裡很清楚,此時她只要是說錯一句話,季燼成的屠刀就會毫不猶豫的揮向她,把她當成替罪羊。
可是她若是什麼都不說的話,未必就能討好。
於是她只能硬著頭皮,小心翼翼的說道。
“陛下,您先不要著急呀!國師他己經在進宮的路上了!等他到了之後再聽聽他怎麼說吧,國師大人他手段通天,一定會有解決的辦法的!”
“是嗎?”季燼成有些狐疑的道,“國師就算是再厲害,他也不能阻擋百萬大軍!”
“這倒也未必!陛下,您先不要著急,等國師來了就知道了!”沈清瀾討好的道。
“陛下!臣妾想要更衣,不然臣妾先告退!等會兒再過來!”沈清瀾看這個情況,心裡己經有了跑路的打算了。
憑藉她的容貌,就算是逃到南疆或者是北疆,也未必沒有活路。
“哼!”季燼成就像是看透了她的小心思一般。
“更衣嗎?愛妃,你還是先忍著吧!”現在他是大難臨頭,他怎麼可能會放掉沈清瀾,就算是要死,也要一起死。
“陛下您…那好吧!臣妾忽然覺得又不想更衣了!”沈清瀾看著季燼成眼中幾近癲狂的殺意,趕緊訕訕的道。
於是兩個人就這樣相顧言的坐在大殿裡,以前狼狽為奸的溫情脈脈早就己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好在,玄淵很快就趕過來了。
“國師大人,您終於來了!”沈清瀾就像是看到了親人一般,差點沒淚奔出來。
以前的時候她不喜歡玄淵,現在卻覺得無比的親切。
“清瀾,發生什麼事情了?”玄淵見沈清瀾的臉色不太好,趕緊安撫道。
沈清瀾有些恐懼的掃了季燼成一眼,然後搖了搖頭,“沒什麼,沒什麼!只是陛下有事想要召見您罷了!”








